路程过来绑她呢?
&esp;&esp;有没有可能是书鸿在说谎?
&esp;&esp;仰春盯着地上的长随,她的目光沉静但有力量,上上下下打量书鸿让他额头沁出一层冷汗。但书鸿自知没有说假话,虽然畏惧但并不心虚,视死如归地低着头静候。
&esp;&esp;仰春并没有过人的识人之慧,但她相信陆望舒的教导和眼光。陆望舒能将怀疑陆悬圃搞鬼常平仓的事告诉书鸿,想来是相当信任他,那他应当是个忠心的。而且,他的样子也不像说谎。
&esp;&esp;仰春摆手,说了一声“知道了,你退下吧”后,就苦恼地托住腮。
&esp;&esp;先前所有的怀疑全部推翻。
&esp;&esp;莫非那人故意用六日眠就是为了扰乱她的视线,将她的注意力往身边人身上引,好隐藏其后?
&esp;&esp;既然不是陆悬圃,那是否可以让陆悬圃帮忙调查?
&esp;&esp;毕竟他可是姑苏城的“百晓刀”。
&esp;&esp;仰春又捋了一遍书鸿所说的时间线,确认陆悬圃真的没时间飞过来后,她决定相信陆悬圃。但在此之前,她还是要验证最后一项事情。
&esp;&esp;仰春把陆悬圃房里的下人们叫到书房里,冷着笑脸严肃道:“府里两位主子,平日待你们不薄,不打不骂,偶尔你们惫懒也体恤你们,但你们就是这样照顾的?大爷被下毒至今昏迷不醒,二爷也中了毒每天头痛欲裂。今日不重罚你们是不行了。”
&esp;&esp;“每个人都拉出去打,你们根本不关心主子!”
&esp;&esp;说完,仰春沉默地盯着他们。在下人们啜泣和求饶声中,她才仿佛施恩似的开口,“我且给你们一个辩白的机会证明你们是关心主子的。既然是二爷房里的,谁能说出二爷是哪日哪时开始头痛的,就免打。”
&esp;&esp;在下人们绞尽脑汁回想时,有一个厨房的婆子颤颤巍巍地举手。
&esp;&esp;“奴知道,是大爷二爷刚归家的那个早晨。奴照常给二爷上早食和酒,二爷叫撤下去,说头疼吃不下。奴、奴还以为是您不在,大爷还病了,所以二爷才头疼的,奴没多想……”她说完就流出惊恐的可怜的泪来。
&esp;&esp;仰春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并不为难人,说了几句体恤但敲打的话,就叫他们各自回去了。
&esp;&esp;看来陆悬圃是和陆望舒一同中毒的。
&esp;&esp;估摸那毒是被人下到酒里的。
&esp;&esp;想到这,仰春彻底下定决心再找一次“百晓刀”为她解决麻烦。
&esp;&esp;她等到天黑,陆悬圃才从外面归了家,仰春等一天了,听他归来立刻向他院子里走去,就见陆悬圃歪坐在桌子前,托住自己的脸,闭眸,不知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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