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不甘与怨恨中渡过这一生。
有一郎脑海中闪过黑死牟教导他的身影,闪过他最后为了保护自己和无一郎、强行接管身体与鬼王[炭治郎]对峙。
自己苏醒后多次呼唤却再也得不到他的回应,想来应该是如他所愿,消散在天地之间。
质本洁来还洁去,好似一片白茫茫大雪中干净。
他一直都知道,黑死牟其实早就不眷恋人间了,教导自己,一开始只是因为血缘和传承,可渐渐的也有几分真心。
最初,有一郎是恨黑死牟的。因为在既定的命运线中,正是黑死牟腰斩了无一郎。
可随着日夜相处,接受他毫无保留指导,尤其是之前两人被迫共用一具身体时,他能感知到黑死牟那沉淀了四百年的思绪。
对缘一的执念、对剑道的追求、对自我的厌恶、以及那一丝对血脉和传承的眷顾。
他无法再纯粹地用恶鬼二字去定义黑死牟,也无法为其过去杀害无数人类的行为洗白。
但那个教导他、在最后时刻保护他的师父,也是真实存在的。
最终,在继国岩胜平注视下,有一郎垂下了眼眸眼睛。他艰难地说道。
“我的师父和您一样,是一位很好的老师。”
“只是他应该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而且,我猜想,他也不愿意我对外提起他的名字。”
面前的是继国岩胜,是鬼杀队的月柱,不是黑死牟
有一郎他分得清。
一个尚有无限可能,一个已然走向注定的结局。
他并不想,也无权过多干预眼前之人未来的人生轨迹。
只是他作为知情者想了想,最终还是抬起眼,直视着继国岩胜,坚定的说道。
“我的师父他一生都在追求武道的更高境界,执着于变强,执着于超越。但走到最后,他发现许多事情,或许早已在命运的操控之中。他宁愿选择死亡,也绝不肯让自己彻底的成为命运傀儡。”
“他从未后悔过自己的选择与所行之路,哪怕……” 有一郎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岩胜心上。
“哪怕代价是,永坠无间地狱。”
听起来是一位令人敬佩的强者,继国岩胜见此也就不再追问了。
之后便是[锖兔]送蛇柱和水柱平安回归。
[锖兔]表示也可以送继国岩胜回到他的时代,但岩胜沉吟片刻,表示希望暂留,将他所知的关于斑纹的开启方法与心得,完整地传授给这个时代的柱们。
他认为,面对未知的强敌,多一份力量总是好的。
柱们经过这段时间的高强度集训与生死搏杀,除了天生体格力量稍弱的胡蝶忍之外,其他人的身体素质都已达到了开启斑纹的基础条件。
然而,就在岩胜准备开始传授时,产屋敷耀哉却召集了众人。他告知了大家一个从古籍中查到的事实。
“据家族流传下来的隐秘记载,所有开启了斑纹的剑士,都无一例外,未能活过二十五岁。”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如果可以的话,以现在的情势,作为你们的主公,我并不希望我的孩子们,要用燃烧生命、缩短寿命为代价,去开启这份力量。”
训练场上一片死寂。原本对获得新力量抱有期待的柱们,表情都凝固了。二十五岁?那意味着即使战胜了鬼,他们的生命也只剩下短短数年?
而继国岩胜,在听到二十五岁这个界限时,身体几不可察地震了一下。他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
原来如此,战国时期,鬼杀队中那些正值壮年、却莫名急速衰老死去的同僚,是因为斑纹。
他居然离死亡,只有不到两年了吗?
那缘一呢?
他是最早开启斑纹的人,缘一他也会在二十五岁前死去吗?
就在此时炼狱杏寿郎洪亮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主公大人关于此事,我有一个情况需要汇报!”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杏寿郎摸了摸自己眉心的位置,那里曾经在与猗窝座的死战中,显现过火焰纹路的斑纹。
“我在之前的战斗中,确实开启过斑纹。但是,后来在现代接受治疗时,那里的医生检查后告诉我,这斑纹可能关联着一种特殊的、激发人体潜能的病毒或异常细胞活跃现象,它会过度消耗生命能量,导致细胞极速分裂、衰老、死亡。”
他话锋一转
“但是!现代医学已经研究出抑制这种情况的药物,我接受治疗后,目前身体状况非常稳定。”
“真的吗?炼狱先生?!”
“现代竟然有办法治疗?好神奇啊?”
“太好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锖兔],他是目前连接两个时代的关键。
而继国岩胜则是难得的失态了,他急切地看向[锖兔]。
“鳞泷阁下,请问能否让我带一些这种药剂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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