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良好的宠物是不该弄脏环境的。
&esp;&esp;顾磊以标准的姿势跪好，目光缓缓上移，看到了一直张精致的娃娃脸。不同于他的清冷，这张脸稚嫩可爱，那眸子里的微微倔强诉说着这张脸的主人还是个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孩子。
&esp;&esp;“先生好。”他低声开口，声音谦虚平稳，好听而没有攻击性，是让人舒适的语调。
&esp;&esp;威廉低头看他，显然是在评估自己的对手。大约五秒过后，威廉对着顾凡欠了欠身，利落地转身离开。他放弃了，毕竟顾磊实在美丽，是让所有人羡慕的奴隶。
&esp;&esp;顾凡重新转头与卡座内的人交谈，没有新的命令，顾磊就这么含着一肚子水果跪着，他低垂着视线，宛若一个玩具。直到有穿着主管服侍的工作人员站到顾凡身前，顾凡做了个手势，他重新趴下来。撑着手肘，展平背脊，把自己当作一张矮桌。顾凡顺手把酒杯放在他的背上，抬眼看着主管。
&esp;&esp;“顾先生，很抱歉打扰您，为表歉意今天您和您这位朋友的费用全免，我们还会额外送您两瓶89年的红酒。”
&esp;&esp;顾凡对着主管抬了抬眉，不置可否。
&esp;&esp;“今天的公调，原本定的调教师突然吃坏了肚子无法上场。场子里其他的调教师都有事排不开，能不能请您救个场。”
&esp;&esp;顾凡轻笑了一下，吃坏肚子？真是拙劣的理由。
&esp;&esp;“调教用的奴隶也是您以前带出来的，是阿丁，您十分熟悉的，不用做什么特别的准备。”
&esp;&esp;其实大家想看的是谁，主管和顾凡都心知肚明。但毕竟是私奴，主管确实不好意思开口让顾凡用私奴公调，只得退了一步。
&esp;&esp;“不用了，我带了自己的奴隶。公调什么时候开始？”
&esp;&esp;既然迟早要看，顾凡不介意一次让想要窥探的人直接看个够。、
&esp;&esp;主管松了一口气，立刻殷勤地说：“半个小时后。”
&esp;&esp;“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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