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但时间迁移,程斯是程渝的支柱,程渝自然也是程斯的全部。
她消失了,他百分之二百活不下去。
但性不一样,过量的快感濒临死亡。
如果可以,程斯希望时间终止在这一秒。
车内的温度很高。
程斯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看着她被自己顶得眼尾发红、嘴唇微张的样子,嘴唇贴着她的脉搏,那里弱弱地跳。
她又哭了。
爽哭的。
小穴被操得发红,肉棒动一下,会刷新出来新的水。
程渝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像个疯子。
程斯也疯了,和被动承受的相反。他清楚自己是神经病,或者比神经病过分很多。
兄妹交媾。
他在想,生同裘,死同穴。
高潮后的穴肉,湿软滑腻。蜜汁一股一股,浇灌着男根,被激烈地活塞运动,带出体外,流在他的腿上。
感受到她过分激烈地收缩,程斯对着花心的软肉,发了狠地抽插。
“……尿出来。”
他恶劣地想让程渝失态,因为暂时舍不得她从世界消失。
“……什么?”
程渝想,她应该是聋了,才听到程斯如此鬼话。
鬼话连篇。
“尿出来。”
他重复了一遍,她确定自己聋了。
程斯扣紧程渝的腰,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往里撞,专挑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鞭笞。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上花心,把那些脆弱的软肉刺激得不停痉挛。
“听话。”他拉开车门,带着一点近乎哄骗的恶意,“尿出来给我看。”
“你是真的很贱……”
程渝被他操得几乎失声,腿间那处又酸又涨。
是了,她真想爬走了。但是程斯却不放过她。
某种更可怕的感觉正在往上涌。
她摇头,程斯遮住了她的眼睛,抱着他,刻意曲解,“在外面尿,嗯?”
“不……不行……”
“不怕。”程斯低头吻她,把所有抗拒都堵回去,“脏也是脏在哥哥身上,宝宝还是漂亮干净的小仙女。”
“变态……我不要尿……”
操到最后,穴口的湿液都被捣成白沫。
程渝毫无反抗之力,浑身酥软地倒在程斯怀里。
他换成了把尿的姿势,在不算野外的院落开阔地带,男根支撑着女穴,“嘘嘘”地哄着她。
“程斯……我、我真的……啊——”
话没说完,一股热流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下淌,打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却盖不住尿液的腥臊。
程渝白眼直翻,双腿向外蹬了几下。
程斯发出一声满足到发颤的低喘,整个人都绷紧了。他没有停下,反而就着那股热流继续轻轻抽插,把所有东西都搅得更乱、更脏。
“好乖……”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在发抖,“真的尿了。宝宝好听话……”
程渝很想去死——羞的,她打了个尿颤,又被他顶得再次高潮,把程斯还埋在体内的鸡巴绞得死紧。
小狗会用尿液做标记。大狗亦然。
程斯想起她还小的时候,他抱还是婴儿的妹妹去玩,猝不及防被她尿了一身。
妹妹在他怀里咯咯笑,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现在,同样的人,在他怀里失禁。羞愤得快要死掉。
她褪去所有冷淡的外壳。把他用气味标记,
礼尚往来。
程斯退了出去,同样用尿液,标记了她的大腿。
程渝:“……我靠啊程斯这个死变态!”
“没有人能和你坦诚到这样。”他告诉她,“我爱你,程渝。我爱你的所有面,包括你最脏的样子。我要你也爱我,也爱我最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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