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还是漏出一声。一声被水咬碎。碎了仍有余音。她怕门板太薄。怕的同时内壁绞紧,把这第一次属于他的形状记住。
他的手绕到前面。一只揉着刚自由的乳,一只按着核,随着并腿能允许的那一点幅度抽送。幅度不大。不大就更密。密到她能感觉到自己每一寸都在回答他,而不是回答估价,不是回答圈沿,不是回答节目单上的生涩。生涩这次是真的。真的会抖,会问,会在她绞紧时把喘息喷在她后颈,喷得她整条脊骨发麻。
苏冉去得很快。
快得可耻。可耻在门外还能听见收工的愉快,她却在黄灯底下被一只刚刚学会进她的手送到发白。白里面她咬住自己的腕,免得叫出那个不该在更衣室存在的名字。庄泽跟在她绞紧之后,进到最深,停住。停住的那几秒里他的额抵着她的肩,像怕自己也会变成那种不加问句的人。
热水还在流。
流过交迭的腿,流过铐,流过她小腹上他按出的红。苏冉睁开眼,看见瓷砖上两个人的影子仍迭着。门外有人经过,随口说:“人鱼今晚演得真好。庄泽也是,处男设好稳。”
好稳。
苏冉的睫毛上全是水。她分不清哪是淋浴,哪是自己。身体里这一次是他的。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干净,可让她在装作无事的走廊外面,终于有了一块只属于门里的、不能写进加戏的东西。
庄泽退出去的时候仍旧问她疼不疼。苏冉摇头。摇头后把脸转过来,在水里很轻地碰了碰他的唇。碰完她说:“再洗一次。蓝的还在。”
他们没有立刻再做。
只是洗。他的掌心经过她的背、她的腰、她脚铐上方那圈被磨红的皮肤。经过核的时候他停一停,不再按。停是一种新的礼貌。礼貌让苏冉的眼眶又热。热过之后她听见自己心里那句还没出口的话——我有男朋友——它还在。它要等衣服穿上、门打开、无事的脸一一迎上来时,才会变得锋利。
此刻锋利还在水里泡着。
水声很大。门外商们把今晚叫作成功。门里两个人把今晚叫作洗。洗不掉结构,洗不掉估价,洗不掉被选中的事实。只能把蓝的色粉从乳尖上送进地漏,让她至少能用一条干净的、仍旧并着的腿,走回那条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走廊。
庄泽把花洒关了。黄灯忽然很响。
“衣服在外面袋子里。”他说,“我先帮你擦。链子……一件一件解。”
苏冉点头。点头时看见他耳根还红着。红着去拿毛巾的人,和社长合上黑盒的手,不是同一种成年人。
她把湿头发拨开,第一次在没有观众的地方,看着自己被用过、被清理过、又刚刚被他进过的身体。羞耻仍在。羞耻旁边多了一层热。热是她自己点头留下的。
门外又有脚步。脚步经过,不停。装作无事的世界在邀请他们出去。
苏冉抬起还铐在一起的脚,迈进毛巾里。
戏在门外结束。门里这一场,没有节目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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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女主和庄泽的第一次…… 很早之前有人说“烂黄瓜怎么说是纯爱”?那几天我写的内容是庄泽是个asr主播。但我没说他不是处男啊。设定他是asr主播是为了调教类的涩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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