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头加快了速度,专门对付那颗已经红肿的阴蒂,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淫水溅到他脸上。
“嗯…唔啊…齐…嗯到了!”
林妧被他插得连眼前那根鸡巴都顾不上吃,浑身剧烈颤抖,一股热液直接喷在他脸上。
她没了力气,齐砚洲抱她去了浴室,帮她脱掉衣服的时候还在舔她的身体。
“嗯…啊…别嘛…有汗…”
林妧去推他的脸,齐砚洲却吃得很起劲,浴缸放好水了,他试了试水温,抱着她坐到里面。
林妧的腿心仍压着他的肉棒,齐砚洲的手还在揉捏她的双乳。
“汗怎么了,汗也甜,骚舌头伸出来乖。”
林妧红着小脸,吐出舌头,主动抱着他的脖子舔他的唇,小舌头被他含在嘴里啧啧吮吸。
“嗯…齐叔叔……好舒服…”
林妧越抱他越紧,劲儿真大,齐砚洲感觉自己要被她勒死。
兔子跟他亲热的时候尤其黏人,这一点齐砚洲早就发现了。
平时嘴硬得很,嫌他老,嫌他坏,这种时候,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齐砚洲其实很受用,而且是相当受用。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红扑扑的兔子,闭着眼睛正享受的很,小舌头吐得长长的,全部都塞进他嘴里。
齐砚洲狠狠掐了一把骚奶子,林妧把他松开了一些。
“想把叔叔弄死?”
林妧被他说得脸更红,还抱着他不撒手,湿漉漉地趴在他肩上,小声嘟囔:“谁让你招我。”
到底谁招谁?齐砚洲悠长的“嗯”了一声,用力勒住她的小身子,直把她勒的哼唧叫。
浴缸里的水漫到两人胸口,林妧刚才闹得没了力气,这会儿彻底懒下来,整个人娇小一只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
齐砚洲垂眸看,脸颊红红的,像颗红苹果。
他想起她第一次在这里洗澡,那时候兔子脸皮还薄得很,门一关,说什么都不许他进来。
结果没过多久,浴室里“咚”的一声。
齐砚洲在外面听得眉心一跳,推门进去,就看见林妧狼狈地坐在浴缸里上,头发湿漉漉贴着肩膀,整个人都懵了。
也不能全怪她。只是齐砚洲主卧这个浴缸太大了,整块浅色 cristallo 石英岩掏出来的,浴缸本身就有两米三,缸沿又宽又深,连着临窗的整块石台,整个泡浴区足足占了五米。
林妧第一次见的时候就觉得,齐砚洲这人连洗个澡都挺浪费土地。
他先把人捞起来,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定没磕到哪里,才开始笑,而且笑得毫无良心。
林妧当时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他面前丢完了。
后来也没能赶他出去,因为齐砚洲在浴缸把她干得又喷又尿,还非逼着她,要把水喷满一整个浴缸。
第二天她都恨不得绕着他走。
现在倒是完全不一样了,兔子已经把他那个大得过分的浴缸泡熟了。
有时候晚上没事,她能在里面泡上四五十分钟,旁边还要搁一盅小燕窝,一边泡一边拿勺子慢吞吞地吃。
齐砚洲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半天。
他当初花那么多钱从意大利弄回来的一整块 cristallo,专门找人掏出来、打磨、吊装进主卧,自己都没这么精细地享受过。
现在成了兔子的窝,还是带夜宵的那种。
后来有一次林妧又泡得不肯出来,齐砚洲进来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她搁在缸边的小燕窝端走了。
林妧愣了一会儿,大叫“齐砚洲!”
但男人已经端着东西往外走了。
“再泡下去皮都皱了。”
她在浴室里继续泡着,齐砚洲靠在外面的沙发上,把她那盅燕窝吃了一半。
林妧裹着浴袍出来,看见自己的小燕窝已经被齐砚洲吃了大半盅,顿时心疼。
“你怎么还吃我的?这是我直播间抢的。”
齐砚洲抬眼:“你还看直播?”
林妧把剩下半盅从他手里抢回来,“主播说一天一瓶,连吃二十八天,我买了四箱。”
齐砚洲低头看看手里那个巴掌大的玻璃瓶,又看看她。
“四箱?”
“第二件半价。”林妧理直气壮:“很划算。”
齐砚洲乐了,正要说什么听到林妧又说。
“我还很年轻,偶尔吃吃就行。”她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指尖,“你不一样。”
林妧很认真地端详他,说:“齐叔叔,你老了要好好保养。”
那副样子,仿佛青春是某种无需论证的硬通货,而她恰好持仓充足。
齐砚洲靠在那里看了她半晌,摸了摸下巴反问:“我老?”
“嗯。”
“明天那四箱搬我房间。”
林妧猛地抬头:“凭什么?”
“保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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