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反而伸手抱住他的脖颈,主动贴过去亲了亲他。
这个动作像一个回答。
梁应方眼底那一点探究终于淡了。他低头重新吻住她,掌心隔着柔软的睡衣抚过她的腰背,把她整个人搂入怀里。
这几日,他回家时沉确大多已经睡了。偶尔被他吵醒,也只是迷迷糊糊抱他一下,很快又睡过去。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她这样清醒地躺在自己怀里,没有听见她细碎的喘息,也没有看见她因他的亲近而一点点染上缠绵的欲望。
她的脸颊先红了,随后那片薄红又慢慢蔓延到眼尾。呼吸渐渐失去原本的节奏,细而急促,偶尔从唇间漏出一点声音,又立刻被她自己咬住。
梁应方垂眼看着她,拇指慢慢抚过她紧抿的下唇,随后俯下身,耐心地吻开她的唇。
“别咬。”
于是那一点被她藏了许久的声音终于泄出来,细细地碎在两个人的呼吸之间。
梁应方贴着她的眼角亲了一下。
他确实想她。
不只是想在深夜回来时看见床上有人,也不是只想听那一句困倦的“你回来了”。他想要沉确醒着,想要她的眼睛望着自己,想要她的手臂缠上来,也想知道她仍然会因为他的亲吻而变得柔软、温热。
像现在这样。
身体上的欲潮一层层漫上来,将白日里那些纷杂的问题都推得遥远。沉确只能抱着他,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呼吸也越来越乱。
她很快便受不住了。
眼尾红得厉害,湿润的睫毛黏在一起,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沁出了一点泪。她把脸偏过去,喘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梁应方……”
他的唇正含着她的乳尖。
“嗯?”
“轻一点……”
梁应方稍微慢了一点。
他用手掌托住她的脸,将她重新转过来,拇指抹过她湿润的眼角。
“难受?”
沉确摇头,脸却更红了。
“不是……”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只能闭上眼睛,把脸往他掌心里藏。
梁应方看了她片刻,明白过来,指腹在她脸上慢慢摩挲,忽然哑声道:“你这几天比我还忙。”
沉确喘息着:“我每天都回来了。”
“回来就睡了。”
沉确被他磨得神思迷乱,眼睛半阖着,唇色浓艳,微微张开时,舌尖无意识地抵在唇间,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我、我舅舅……难得来一次。”
“我知道。”
梁应方当然知道。
正因为知道,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重新低下头来亲她,爱怜地低声安抚,掌心始终护在她的腰背,像怕她真的难受,又像舍不得让她从自己怀里退开半分。
沉确已经被欲望浸湿。
只有梁应方轻声叫她时,她才会慢慢睁开眼睛。那双眼里没有多少清明,目光痴痴迷迷地落在他脸上。
像是周围的一切都已经模糊,只有他仍然被她认得。
于是梁应方终于安心。
结束后,沉确软软地伏在梁应方怀里,眼尾还残留着潮湿的红,呼吸一点点平复下来。梁应方低头替她擦干净眼角,又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还困不困?”
沉确闭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梁应方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卧室里很安静。她贴着梁应方的胸膛,能够清楚地听见他的心跳,也能够感到他落在自己腰间的手。
他们离得这样近,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沉确并没有睡着。
她困极了,却还舍不得睡,断断续续地同他说着小话
她先是问他明天回不回来。
明天是中秋。
梁应方说会,只是可能要晚一点。
于是沉确静了片刻,梁应方抚着她微微潮湿的鬓发,垂眸看她,却见她忽然又笑,弯了一下唇:“我和你说一件事,你不许笑话我。”
梁应方捏了捏她的后颈,说:“什么事?”
“你先答应。”
“好,不笑你。”
沉确这才闭了闭眼,慢慢说道:“我没有吃过大闸蟹。”
这是真的。她自幼在广东长大,海蟹吃得不少。后来回了皖南,中秋也吃过稻田里养的小毛蟹,个头不大,家里总是加辣椒炒着吃。可人们口中那种肥硕的、蒸熟了蘸姜醋吃的大闸蟹,她的确没有尝过。
梁应方低头看她:“想吃?”
“一点点。”
“那明天吃。”
于是她安心似的笑了一下,困意终于彻底沉下来。临睡以前,还不忘很小声地叮嘱他:“你别忘了。”
梁应方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不会。”
第二天早上,他是亲了亲她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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