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梁哥,你笑什么啊。”
梁思沐说:“你不觉得你学长生闷气的时候尸斑都淡了吗?”
陈忱:“”
陈忱不理解!
梁思沐又开始处理工作了,十指飞快地敲着电脑键盘。
陈忱期期艾艾:“真的不用陪陪他吗?”
梁思沐拍拍陈忱的肩膀:“老实待着吧,你学长想沟通感情的另有其人。”
林佑鹤到国外的第五天,外面又开始纷纷扬扬地飘起大雪。
陈忱像个操心的老妈子,时时刻刻用一种担忧的目光盯着林佑鹤瞧。
林佑鹤路过陈忱身边时,疑惑:“我头上长犄角了?”
然后陈忱发现他学长又开始静立在落地窗边,沉默地看着风雪。
背影略显落寞。
不过林佑鹤的确像梁思沐说的那样,时不时会拿出手机看两眼。
像在等什么人。
片刻之后,林佑鹤把电话拨出去了,没说两句又挂了。
三个人都处于安静的客厅空间里,很容易就能听清电话里的声音——
针对林佑鹤“有没有其他事情想和我说说”这句问话,对面的“没有”两字显得格外无情。
梁思沐端了杯热茶,踱步过去:“我来看看我家气呼呼的弟弟~”
林佑鹤一脸平静,用看神经病的目光扫了梁思沐一眼。
随后他敲门进主卧待了两分钟,再出来,拿起茶几上的眼镜和护照就往外面走。
陈忱蓦地站起来。
梁思沐也是一愣:“你干什么去?”
林佑鹤头都没回:“回家。”
陈忱以一种视死如归的神情扑过来,张开双臂和双腿,呈“大”字型挡在林佑鹤面前。
林佑鹤每次来这边都会住十天左右,梁思沐也拦了一下:“怎么回事儿?”
家里的盆栽绿植和哆米是为奚湜准备的,林佑鹤希望她能独自体会到活着的实感。
但奚湜电话里的语气有犹豫,他不放心。
林佑鹤神情平和地看着梁思沐和陈忱:“奚湜有话和我说。”
梁思沐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所以我刚才听到的‘没有’是幻听吗?”
-
天气不好,航班延误,飞了整整十九个小时才落地。
林佑鹤从机场回到金樾璟园壹号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往对面的防盗门看了一眼,还是按密码先回了自己家。
客厅灯亮起来的同时有一团影子迅速钻进沙发下面。
和林佑鹤预料的一样——
猫窝搭好了,绿植还活着,连从旧主那边拿来的猫粮碗和饮水机都换了新款的。
林佑鹤看见沙发前的毛毯上摆了一堆各种各样的猫玩具,奚湜的巨型保温杯也在。
他走进卧室,去摸灯开关的动作忽然一顿——借着客厅的灯光隐约能看清床上的鹅绒被鼓成一座小小的山丘。
林佑鹤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去次卧的浴室洗了澡才回来。
他按亮床头灯,掀起鹅绒被,蜷在被里的奚湜露出贴着发丝的、被闷得有些泛红的侧脸。
林佑鹤上床时奚湜迷迷糊糊醒了,从被子里探出头。
晃眼的光线被林佑鹤抬手遮住了,林佑鹤温声安抚:“是我,别怕。”
奚湜在掌心下面眨眨眼,柔软的睫毛扫过林佑鹤的掌心,伸手摸到他的眉眼,鼻梁和嘴唇。
她受了委屈似的地往林佑鹤怀里钻,用让人心软的声音闷声说:“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关机。”
奚湜可能真的是不太清醒,可爱到令人生出些野蛮粗暴的想法。
林佑鹤稳了稳心神才开口:“抱歉,一直在飞机上。”
她声音很小,调子也拖沓,像呓语:“你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林佑鹤温声:“感觉你有话和我说。”
奚湜紧紧抱着林佑鹤“嗯”了一声:“是有很多话来着,可是我好困啊。”
林佑鹤克制着力道虚揽奚湜的腰:“明天说。”
奚湜安静地贴在林佑鹤胸口呼吸了片刻又忽然开口:“你今天飞了很久吗?”
林佑鹤说:“很久,怎么了?”
奚湜额头抵着林佑鹤的肩膀,摇头:“你背上的伤还没好”
林佑鹤闻到奚湜身上的香水,小腹发紧,没说话。
奚湜继续说,“坐飞机久了会不会很疼?”
林佑鹤在黑暗里沉默良久,托起奚湜的下颌和她接吻。
作者有话说:
评论区掉落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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