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胯部的手背,顺着他的力度把自己再抬高一点。
夏行之在他身后狠狠地打了一个巴掌:“小云,印度舞好看吗?”
脆响声回荡在卧室里。
程云的思绪一下子也跟着回到十三年前。十三年前,那个表白的夜晚,什么夸张的心形蜡烛什么鲜红的玫瑰花什么围观众人吃瓜的笑容一样样都记得住,可偏偏印度舞少女的脸却忘了,留在脑子里的只有那天早上,夏行之被他笑闹着按在床上时,带着朦胧望向他的眼睛,以及若有若无的头发丝香气。
程云又被捏着胯拉回来了半米。
他浑身下上都像是又被水淋了一遍,攥着被单,失态地摇头:“我不记得了,我都不记得,我就记得师兄好看,那天的师兄真的特别好看。”
好看得钻进脑子里,钻进心头上。
身后换来重重一记,程云头皮都麻了,昏天黑地地全喷在夏行之手里,他就这么被翻过身来,浑身上下软得动不了一根手指头。夏行之不带眼镜时,那漂亮的眉眼再也藏不住。此刻五官紧紧绷着,又禁欲又撩人,他举起手,当着程云的面把掌心的东西一点点添着吃了。
低声又好听地声音说出程云这辈子听过最诱人也最残酷的话:“别着急,还有一整晚。”
凌晨四点的宾馆里,静得吓人。
程云翻了个身,手指落的地方空荡荡的,他猛地惊醒了,光着身子就往卧室外跑。套房的客厅里,夏行之穿着浴袍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半瓶啤酒。
开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转过头来:“怎么醒了?”
程云站在门口,非常坦白:“以为你吃完就跑了。”
夏行之笑了下:“我也没有那么渣。”他说着,挥了挥手,招呼程云坐过来,又从衣帽间拿了另外一件浴袍给他披上。这一晚折腾太久,程云浑身上下都疼,并不太想坐了,就走过去跟他身边站着。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到底还是程云先开口:“师兄,平时看你一脸禁欲的,一下子就四回,真是真人不露相。”
夏行之“嗯”了一声,喝了一口啤酒:“毕竟忍了十三年。”
他这样坦坦荡荡说出自己的欲/望,叫程云非常不适应,忍不住侧目看了他一眼:“你还喝酒,你从不主动喝酒。”
“喝酒快乐,今天想放纵一下。”夏行之找了个凳子坐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程云坐过来。
可程云根本不理他,只拿脚踹踹他的小腿:“……那你这十三年怎么过来的?”
夏行之无奈:“你懂。”
程云做了个鬼脸,决定在今天彻底恃宠而骄地耍赖:“我不懂,今儿不给我说明白了,我就心里总得有个疙瘩。”
“……就自己解决呗,还能怎么办。”
程云凑过去:“那自己解决时想着谁?”
他表情太招欠了,夏行之别过脸去,懒得再看,两个人都在窗边站了一阵,夏行之才说:“早点睡吧,我买个明天的机票,后天还来得及回去上班。”
程云震惊地看着他:“你不是请了年假吗?十个工作日呢。”
夏行之指指桌子上写了一半的ppt:“本来请假也是为了照顾你,你都没事了,行里还有三零一体的评比,我还有点ppt的素材需要回去找。”
程云轻轻“嗤”了一声:“什么狗屁班不上了,我养你。”
他这句我养你说过很多次,每一次夏行之都轻描淡写的岔开话题,可是这一回,夏行之点了点头:“行,你养我。”
这是夏行之第一次正面回应这句话,程云美滋滋地乐了半天。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顺着落地窗往下看,五点多天蒙蒙亮了,路上已经偶尔有了车流。
总有些勤快的人要面对工作面对生活。
程云笑了一下:“新婚燕尔的,再多歇一天,明天陪我逛逛,大后天再回去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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