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最重感情的人在维系,是因为她很好很好。
“那你会怪我吗,小禾。”席朝樾手还圈在她的后背,掌心温度透过布料一点点渡给她。
“会。”郁听禾淡声说,“很多时候我都在遗憾错过,很难不怪你,怪你怎么眼瞎心盲,还看不出来我的喜欢。”
席朝樾心脏不住收缩滞涩,只想把她抱得更紧,只想爱她更深。
“但是飞蛾扑火,我心甘情愿。”
那道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回声。
仿佛又撞入他的怀中。
订婚,是她愿意的,哪怕在知道他也许不会喜欢她的情况下,也想把全部期待、执念与心动,压在这段可能只是徒劳的婚姻中。
到头来,竟还觉得为你值得。
连难过都是心甘情愿。
席朝樾喉结滚了好几下才堪堪稳住声线颤动,可在听到心甘情愿四个字他的心口像钝器狠狠划过,闷得发疼,又酸得厉害。
他该怎么去还那些沉默避让的深情,该怎么才能让她再也不用甘愿委屈,好像怎么都不够。
他的禾宝,他的小禾,她的眼泪与喜欢,她的感性与爱恋,都该捧于他的掌心,被温柔珍待。
席朝樾眼睫下的湿润悄无声息地浸满了心绪,他用手一遍遍拍拂她的发丝,搂紧她的身体,想把那些遗憾缺失的爱与安全感全都补偿给她。
想让她知道,其实从很早时候,她在他心里就是最重要的存在,其实从很早时候,她就对他的生命产生了意义,其实从很早时候,他已经喜欢她而不自知了。
郁听禾敏锐察觉了他的情绪,安抚道:“席朝樾,我说这些不是想让你愧疚的,只是我很久都没有对别人说起这些话,你当我的树洞就可以了。”
婚姻不只是身体的亲密,更重要的是心灵靠近,爱侣之间彼此没有秘密,从今往后是后背相靠,最信任的拍档。
“我可能这辈子都要爱死你了,禾儿。”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哑,苏得人骨头发软,“不是可能,是已经。”
郁听禾弯唇笑道:“你要是能在做/爱的时候多听我的,我能再高兴三天。”
“听,以后你想在上面下面,左边右边都行。”
“我指的是开始和结束,以后听我的。”
“……我尽量。”
郁听禾哼声指责道:“你看,你又开始了,尽量就是不同意的意思,我早摸透你了。”
他笑:“摸透哪里?”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郁听禾说着,手也挑衅地四处乱摸,“但是你还没有洗澡哦,哥哥。”
“那你还四处惹火?”
“我乐意。”
郁听禾指尖勾了勾他的衣襟,几分故意撩拨的坏:“而且我没说一定要洗了澡才可以啊,你不是会戴套吗。”
这回反而是席朝樾声音异常冷静地拒绝道:“不行。”
“不行什么,必须洗澡?”
“今天就没打算做,你死心吧。”席朝樾喉结滚动着压下燥热。
郁听禾不解问道:“什么意思,今晚应酬喝酒,把你给喝坏了?”
可她眼瞧着自己手里好好地握着。
没什么问题啊。
“干嘛呀,你给我说说,”她追问道,“难道现在变得我想做还得等你挑日子了,你大爷选妃呢?”
席朝樾沉了些气说:“我挑的是自己的日子吗,还不是惦记你生理期快来了,怕这两天太激烈,你会痛经吗。”
“你居然天天计算着我的生理期?”
郁听禾用一种怀疑他有所预谋的眼神,久久不能平静,因为她只见过男生在备孕和想要口口的时候,会非常关注女生的排卵期和月经情况。
显然现下她怀疑的是后者。
席朝樾乐得不行:“我能有什么预谋,希望你长命百岁算不算?”
郁听禾眼瞅着还是不信,依旧怀疑眼神打量他。
席朝樾只能说道:“好像是有一个想了蛮久的预谋。”
她眼角眉梢,果然如此地向上一挑。
席朝樾:“那个飞行棋看着挺有意思,什么时候我们试一试?”
郁听禾脸上挂不住地破功:“你怎么发现了!?”
“就那么明晃晃摆在衣帽间,还以为是给我的礼物。”他还很遗憾地说,“竟然不是。”
郁听禾手捂住他的唇,急道:“不许你碰。”
“晚了,不该看的东西也已经看完了。”他语调懒懒的,气息拂过她的手心,“没想到你喜欢的工具比我还重口。”
“才不是,别人胡乱给我寄的,过几天我就要寄走了,所以你别碰。”
“寄走做什么,多少钱,我找她买下来。”
“色胚,每次提到做/爱的事,你就发了情忘了狠,脑仁和机关枪一样就知道突突突。”
席朝樾挑眉:“我没让你爽到,而且哪次不是让你先到的?”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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