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事能叫你回来吗?”
“你准备准备,马上就要与宫家开战了,你给我打头阵!”
金福洲被拍得龇牙咧嘴,听见≈ot;开战≈ot;二字却猛地站直了:“跟宫家打?为什么啊?我们和宫家不是相处的挺好吗?以前你还说让我和宫樱鸾好好相处呢。”
赵承宗想起以前的自己就想给自己两巴掌。
果然,刀不落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以前他就算知道宫家横行霸道只觉得是世家通病,直到阿阮出了事他才知道痛彻心扉的滋味。
报应啊!
可是就算是报应也应该落在他身上,为什么要伤害他的阿阮啊!
≈ot;阿阮……你妹妹……死了……,是被宫明轩那个畜生折磨死的。”
金福洲如遭雷击,猛地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您说……什么?”他的声音发颤,尾音几乎要被自己咬碎,“阮阮她……她怎么会?”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赵承宗闭了闭眼:“你去天阳宗没多久,你妹妹出去逛街被宫明轩看中……强抢了去,我再见她已经……”
金福洲忽然疯了似的往外冲,赵承宗急忙去拉,却被他甩开,声音里淬着恨:“我去找他们算账!宫明轩!我要他偿命!”
“站住!”赵承宗怒吼一声,“你现在去有什么用?去了也是白白送命!我已经没了个女儿,你还想我和你娘也失去你吗?”
金福洲猛地转身,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狠戾:“那怎么办?就看着阮阮白死吗?她才十六岁!宫明轩那个畜生!”
“我还捧了那么长时间宫樱鸾的臭脚!我真该死!殷少主当初为什么没把我打死,我才是该死的那个……”
金福洲猛地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书房里回荡。
赵承宗没拦着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好了,让你回来就是为了给你妹妹报仇出一份力,等晚上我会与你商讨计划,你现在去看看你娘吧。”
“记住,在你娘面前不要提你妹妹的事,多哄哄她。”
金福洲点头,没再说话,转身往外走。
赵承宗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林鸠和殷玄阳,愁苦一笑:“让二位看笑话了,我这个儿子从小被惯坏了,脑子蠢,容易得罪人。”
“但好在只是纨绔了些,罪不至死。如若他在宗门里得罪了林少主,我在这里替他赔个不是。”
赵承宗深深鞠了一躬,等他弯下腰,两人受了他这一礼,林鸠才把他扶起来。
“赵城主言重了,我等并不是计较之人,令郎虽愚蠢但并没有坏心思,看得出来。”
反正当初金福洲犯蠢后也没捞着好处就是了,当初殷玄阳把他打的下不了床,想必才养好伤没多久。
赵承宗被扶起时,脸上的愁苦淡了些,他望着林鸠叹道:“林少主明理,多谢体谅。”
林鸠:“我们还是商讨一下怎么对付宫家吧。”
赵承宗点头,将布防图铺开,与两人商讨起来。
一直到晚上,几人才散去。
林鸠回到屋里,刚关上门就感到一股陌生的气息。
他眼神一凛,甩出清幽剑直逼窗后那道黑影。
剑气破空的瞬间,黑影猛地翻身跃出,宽大的衣袍扫过案上的烛台,烛火“噼啪”炸响。
“是你!”林鸠握紧飞回来的清幽剑,眼底满是警惕。
谁是替身?
“好久不见。”玄暗的声音褪去了平日的冰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缱绻,指尖轻弹,一股柔和的灵力托起险些倾倒的烛台。
林鸠握紧清幽剑:“我并不想见你,你来干什么?”
“自然是想你了,来看你。”玄暗缓步上前,衣袍扫过地面的青砖,发出沙沙轻响,“听闻你成了天阳宗的少主,倒是比从前更像模像样了。”
他目光落在他紧抿的唇上,喉结微滚,“只是这性子,还是这么烈。”
“与你无关。”林鸠剑尖微抬,灵力灌注剑身,发出轻微的嗡鸣,“要么滚,要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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