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呢?你出卖了他!你杀了他,就是为了向覆掀雨那贱人献上一份投名状!六弟,为何?为何?到底是为何?”
曲瑾琏拳头一硬,第一次扬拳砸向曲钦寒的头颅,含恨道,“为何!你为何倒戈背叛我!你背着我干了这么多恶事,还指望着我像以前那样待你,允许你时刻出入四皇子府,你扪心自问,你配不配?”
他一拳拳擂下,使了全力去猛敲曲钦寒的脑袋,打了五六拳,手腕双双发紧,曲钦寒忍到极致,反手制住他的手,嘴角染血,笑道,“扪心自问?扪何人的心?问何人话语?我吗?我哪里做错了?四哥,你觉得我做错了?哈哈哈哈哈,我没错!”
“从始至终,我都没错!”
曲钦寒一跟头翻身将曲瑾琏反压在下,以牙还牙地拿拳头殴打了兄长半个钟头,两方都不甘示弱,在石阶上滚来滚去,揍得邦邦响。
不多时,两人一俱挂了鼻血,眉目青淤,惨不忍睹。连衣袍外衫皆撕扯得丝丝褴褛,粘满灰尘。
曲瑾琏久病身弱,又缩在府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近一年,疏于锻炼,体力早已不比以往,打了几个来回就一直被曲钦寒压倒性暴虐,此时一开口说话就不停的淌血。
“滚!我不想看见你!滚,给我滚!”
“滚什么?该滚的人是你!”
曲钦寒一掌掴在曲瑾琏脸上,掴得那黑面具“咔嚓”掉落,下半张裹了黑布的毒疮脸颊残忍地暴露。
他一把揪下黑布,拽起兄长的头发把人的脸庞拉到近前,似乎顺理成章地吐一口气,冷冷道,“我没有背叛过你,没有。因为,一开始我就没站在你这边。”
“……什……什么?”
曲瑾琏当头棒喝,顾不得丑陋的外形被人明目张胆地观赏,难以置信地鼓圆了惊慌失措的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六弟,突觉陌生得叫他避似蛇蝎,芒刺在背。
“听不懂吗?”
曲钦寒诛心一笑,“因为,一开始,我就与七弟是一伙的。”
“……”曲瑾琏目眦欲裂,喉咙里悬着一口冷气,吐不出,咽不下,梗得他快要窒息。
“当初你刺杀七弟,我远在卧女山脉参加武林大会,全然不知你何时和跃鲤下的手,你瞒着我动手,难道不是在防着我?我若知道你和皇后具体刺杀的计谋,七弟绝不会被跃鲤打成傻子,你防我,防得倒是没防错。对了,簌珠,你还记得吗?也是我与七弟里应外合把她塞你府邸监视你的,不过后来簌珠不太听话,听见我们复盘刺杀七弟的真相她就受不了要离开你的府邸,你知道她去了哪儿?她一直留在我的府邸!”
曲钦寒冷静地俯视着曲瑾琏,戏谑意味极重地拍拍对方的脸,啪啪脆响。
言辞如刃,刮割皮肉。
“簌珠为何在逢君行宫偷出的奏章是七弟老早就给父皇看过的?因为是我们在诓你玩儿,可你太狠了,为了偷七弟的东西宁愿让簌珠丢命,我自然看不惯你的做法。”
“我一边厌恶你,一边与你如影随形,这种生活,当真是度日如年,恶心至极。”
“你想知道究竟是为何吗?”
他的手探向曲瑾琏的脖子,手指一勒,暗自用劲,渗笑道,“四哥啊,不知你可还记得,父皇曾有一名盈妃,多年前惨死,死后抛尸荒野,连妃陵也入不得?”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老婆夸我吹笛子好听诶,她以前不都骂我吹得像杀猪吗?老婆果然爱我!落花啼:搁这自娱自乐呢?曲探幽:曲瑾琏:不是,老六你现在过分了,敢动手打你哥!曲钦寒:早就手痒了我都嫌打晚了。曲瑾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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