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他所有的联邦币,忐忑地目送女朋友进入一家内衣店。
他这个人怎么这么逆来顺受啊?!
迟音把他丢在原地,气不打一处来,眼神随便地在衣架上扫过,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她知道该怎么折磨他了。
迟音脸蛋红扑扑,纤浓眼睫下闪过邪恶的微光。
…
走出南方大区,他们上了姜誉的隐形“飞艇”,绕着雨林污染区飞了一圈。
这个污染区已经很封闭,内部生态还算平稳,迟音没有感受到她爸妈以外的污染源存在。姜誉又在外围增加了一圈“防护”。
污染和防护,竟然可以同时发生。
做完这一切,他们才重新启航,这次直奔中心区坐落的内海。
漆黑飞艇里很安静,迟音一直在冷暴力邪神。
姜誉走来走去,想要解释自己的行为。
他是用女朋友的袜子进行了一些释放,但他绝对没有触碰她的身体。
他们现在还没有完全和好,女朋友还说了不爱他,她肯定不接受他的接吻和抚摸。
姜誉知道那样她会生气,所以他只是一边凝视着女朋友,一边动作,仅此而已。
姜誉垂眸看着她的小腿,一边吞咽,一边在心里措辞。
越想,昨晚的画面就越清晰,那种包裹的触感也粒粒回忆起来。他虽然没碰她,但也的确离得很近。女朋友睡着时的馨香被他一丝不剩地吸入肺中。
但这些,就不能告诉她了。她一定会不高兴。
这整架飞艇都是姜誉的触线所搭建,随着祂的心意而流动。
迟音正在琢磨着报复的事,忽然发现脚下黑线滚动,如同沸腾,毛茸茸地无限延伸,诡异又邪恶。
她的精神力足够高,她用她的视野看去,可以看到这所有黑线的源头都是他的身影,万念所化,滚动虬结着。
他的黑眸看似平静,身形挺拔不变,但脚下的所有触线都在涌动。
迟音忽然意识到,那些就是姜誉的欲望。
祂本就是邪恶的化身,邪恶的精神就是欲念。
怎么才能让一个邪恶的化身感到痛苦?
那就是让他产生强烈的渴望,但是又只能苦苦压抑。
那她就报复成功了!
迟音喉咙发干,不自觉舔了舔嘴唇。
她想看到姜誉的脸上露出那种表情,对她爱得疯狂,爱得扭曲,他想要,但要不到。然后他会痛苦会挣扎,会双眼猩红地对她祈求,但完全得不到解脱,让她完全坐在爱情的上位者,惩罚他对她的欺骗——
迟音邪恶地招了招手。
昨天她让姜誉脱衣服,今天她解了自己的扣子。
果然,从她开始剥开第一颗扣子开始,姜誉的表情没有分毫变化,喉咙却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姜誉不知道亲爱的怎么能对他这么好。但他完全不会移开目光。
真是愧疚,他做了那样的事,亲爱的竟然还愿意给他看。他真是糟糕,但他连眼都不会眨一下。
姜誉就这样直直地注视着女朋友,脚下的黑线沸腾地如同滚水,墨迹翻涌。
迟音看懂了,心里好爽好爽。
眼前的反差感如此强烈。
青年的眉眼清隽深刻得,像是雕塑,因为过于苍白而显得更加冷感,平静,带着某种亘古不变的气质。这样一尊神像一样的人,正在一点点被染上欲望的过程,过程无比清晰。
他的呼吸开始放缓,唇角和眼尾透出血色,像是给最完美的建模上色。
他的黑眸黏在迟音身上,像是浓郁的沥青,粘连在她皮肤上,难舍难分。
而迟音只是剥开了锁骨下的扣子而已。
少女靠在涌动抽搐的黑线之前,将绵软的针织衫解开,一点点露出内里。
无声而激烈的注视让她浑身战栗,兴奋到手指笨拙,终于解到了胸口,剥开肩膀。
露出了她在店里特意买的东西。
一套很限制的…小衣服!
黑色皮质的薄带,金属质地的卡扣,环环相套,在暗淡的室内光线下露出淡淡的光泽,漆黑的皮子和雪白的皮肤交相辉映,飞艇内的所有声音立刻停滞。
他的目光几乎舔过她的皮肤。
迟音明显感觉到了强烈的欲望。
姜誉可以看,可以凝视,但碰都碰不到。
他会爆炸,会祈求,会感到痛苦——邪恶吧,超级邪恶了!
迟音坏心思地往前倾了倾身。
姜誉果然不受控地向她靠近,喉结不断鼓动。
哦……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
痛苦吧,压抑吧?迟音莫名也开始小口喘息,捏紧了薄软发红的指尖,邪恶地问他:“见过吗?”
“没有,亲爱的。”姜誉明显发出了吞咽的声音。
ai没有给出过这样的图片,因为会触发审核。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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