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严承光自知再吻下去要出事。
他努力压着呼吸,“回去睡觉吧。”
涂诺被美丽的烟花和男人艳丽的唇色所蛊惑,她脑子一热,突然说道:“严承光,我21岁了!”
严承光看着她,“嗯,我知道。”
看着男人认真的表情,涂诺感觉难为情,却止不住心里汹涌的情绪,她低下头小声说:“我不再是小孩子了……”
严承光顿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发,“所以呢?”
涂诺努力压住要跳疯了的心脏,脸红成了番茄,“所以,我想和你,想和你……”
涂诺吞吞吐吐,很难说出口。
严承光不再说话,他安静地看着她,眸光如火,安静燃烧。
涂诺鼓鼓勇气,终于挣出一句,“我想和你做/爱……”
小姑娘拼出了平生以来的所有力气,声音却依然羞涩轻软,几不可闻。
严承光却听清楚了。
他浑身的血液瞬间被点燃,火势熊熊。
他挑起她的下巴,压着喉咙提醒,“涂小诺,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可是……”涂诺的声音哽起来,“我喜欢了你八年了,想你想得好苦好苦……”
她擦一下眼角,冲他一笑,“现在又过年了,我想吃点甜的。”
看着涂诺晶莹的泪滴从眼角滑落,严承光心疼不已。
他抱住她,吻住她眼角的泪。
他想立刻就把她揉进身体里,却又不想一时的冲动给她带来伤害
他在她耳边说:“糯糯,现在不行,我没有准备。”
“有的,”涂诺羞涩地指了指房间里面,“在抽屉里面……”
说完,她就捂住了自己的脸。
酒店服务周到,什么都给准备好了。
涂诺说想吃点甜,后来才发现,这件事实在是太难了。
她努力地去回应,却发现连他的衬衫纽扣都解不开。
她突然崩溃,“这个,太难了……”
严承光笑着,温柔地吻着她,把她的手握在掌心,然后引着她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的纽扣。
“是你太笨了……”
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却还在嘲笑她。
涂诺报复他,“你不笨,第一次接吻都不会。”
“我是担心吓到你啊,”他一笑,嗓音温柔低哑, “小朋友。”
说是担心吓到她,涂诺还是被吓到了。
解除封印的男人变得好陌生,不再是那个温柔斯文的凡人,而成了一个残暴无度的王者。
她的哭声都被他吞吃了。
……
窗户外面,烟花已经结束。
夜空重又恢复了安静。
一切璀璨停歇以后,雪的光亮就弥漫了整个房间,又轻又静又温柔。
严承光也由那个撕去了伪装的残暴王者,恢复了之前的温柔和耐心。
他抱涂诺去浴室。
当温热的水浸透全身,涂诺不由就吸了一口气。
“烫吗?”
严承光连忙又把她抱起,伸手就去试水温。
涂诺却用力掐他一下,小声咕哝,“疼……”
她力气小,声音也小,严承光却听清楚了。
他轻轻笑着,再次把她放进浴缸,“那我下次小心一些。”
还有下次?
涂诺噙着眼泪白他一眼,“才不要了呢。”
早知道他在床上是那个样子的,她才不会勾引他呢。
“怎么不愿意了?”
严承光勾住她细软白皙的脖颈,跟她额头抵着额头,“来日方长啊,米小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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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邱小染在小县城一家小店做一名小小工艺员。
话少胆小,温柔谨慎,日常安静的像是一朵空气。
谁也没想到,这样的女孩子竟然跟星都赫赫有名的贺家公子谈起了朋友。
贺公子什么人?
那就是一匹暴烈难驯的野狼。
他看上的猎物,必定是拆吃入腹,骨头都不剩一渣儿。
事实如此,新鲜过后似水温柔也浸不透他的积习难改。
闹的最严重的一次,他指着门口冲她吼,“你敢走?我贺慎为要追你一步,以后跟你姓。”
滴水成冰的夜,最怕黑的小姑娘赤着脚跑出别墅,从此再也没回来。
––––三年后分界线––––
传奇画家邱小染擅用最浓郁的色彩表达最浓烈的情感。
人却长得肤白腰软,如水清淡。
性子也是出了名的好,从不恶语伤人,一派温婉和善。
她的画作首次在星都展出就引起轰动,被众多记者堵在门口采访。
好事记者问: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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