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等他们转身离开时,他才肆无忌惮地将视线落在妇人圆润的耳垂上。
并没有看到那抹红,也不知她有没有发现东西。
可板车上东西都拆了,怎会没看见?
喜欢?
不喜欢?
收下?
还是还回来?
周晟敛神,打水归家。
回至家中,随意将水桶放置在院子里,便回了屋。
将衣服脱下,手臂有纱布包裹,也不知何时何地牵动到的伤口,有血从纱布渗透出来。
他拿出金疮药和纱布,解开纱布后,打开金疮药的罐子。
伤在后侧,也瞧不清,便只凭感觉随意往伤口撒药粉。
撒过药粉,拿起纱布,嘴咬着一端,动作粗略缠绕过伤口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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