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栩星渊哂笑,低声笑道:“哦?来的第一天,就唤沈府君爹爹,故意穿母亲以前的簪子、镯子,别人教你读书不愿意,只要沈府君来教,又总是对沈府君撒娇,更不要说总日跑去找祖母亲昵,庶出的姐妹都讨好,今日又黏着你的亲亲瑜桥哥哥玩一天——还有昨日大早上跑去送沈府君上朝,还送莲子,莲子便是怜子,恐怕人人都道你工于心计了。”
&esp;&esp;江辞染大惊,生气道:“这也叫坏事啊……送爹爹上朝,就是我想到上朝太辛苦了、戴娘的首饰,就是我想娘了、更不要提和祖母、桥哥、箬竹箬兰玩闹,也叫做坏事啊?”那他真是太坏了。
&esp;&esp;说着他觉得有点委屈,明明都已经改好了,未曾想改好之后也是坏事!
&esp;&esp;到底怎么才叫做好事啊!
&esp;&esp;栩星渊望着他的脸,安慰道:“不坏,好宝宝。”
&esp;&esp;江辞染咬了下唇,脸埋进他的颈肩——栩星渊叫他宝宝,实在是有点肉麻,不过叫了他就不哭了。
&esp;&esp;“那你到底是二十八岁还是二十岁?”
&esp;&esp;“你喜欢哪个?”
&esp;&esp;“呃……”江辞染沉吟片刻,琢磨道:“都差不多吧,老有老的好处,年轻有年轻的好处。”
&esp;&esp;栩星渊低低地笑了。
&esp;&esp;江辞染:“你笑什么?”
&esp;&esp;栩星渊并未回答。
&esp;&esp;栩星渊身段相比之江辞染太大了,以他俩的体型差,栩星渊笑一笑,江辞染都觉得震。
&esp;&esp;江辞染道:“这样坐有点难受。”
&esp;&esp;“怎么了?”
&esp;&esp;“可能刚才吃多了,感觉坐着有点堵得慌。”
&esp;&esp;栩星渊又把他放到榻上,平躺着,给他揉揉肚皮。
&esp;&esp;江辞染随意躺着,乌发铺散,吃多了加上哭累了,犯了懒困,但和栩星渊在一起他是舍不得睡的。
&esp;&esp;他懒懒地半眯着眼,凤眼眼尾泛红,皮肉白嫩,他又想起什么了,高兴地扬扬眉毛,道:“我把江瑜渡教训了。”
&esp;&esp;“……这么厉害啊。”栩星渊垂眸望着他的模样,哑着嗓子问:“你怎么教训的?”
&esp;&esp;江辞染便将自己如何冷傲退沈瑜渡,完完整整的描述给栩星渊听,总结道:“我让他一辈子只能当我的狗,还有奴才。”
&esp;&esp;他以为栩星渊会立刻夸他,没成想栩星渊却道:“做你的狗,原是骂人的话吗?”
&esp;&esp;江辞染:“?”
&esp;&esp;栩星渊未做解释,只坦然道:“我实无法夸你,因为做江辞染的狗,对我来说,杀伤力真的不大,哪怕加上当奴才也就那样吧。”
&esp;&esp;江辞染:“……?”
&esp;&esp;栩星渊转移话题道:“我们去找点他的麻烦吧。”
&esp;&esp;江辞染:“???”
&esp;&esp;江辞染先是一愣,双手交叠,捂着嘴,弯着腰笑了,笑得窃窃的,眼睛明亮,十分可爱。
&esp;&esp;“哈哈哈哈……”
&esp;&esp;栩星渊:“你笑什么?”
&esp;&esp;“嘉宝和陈嬷嬷也是这么说的,但这样真的太像话本的反派了。”
&esp;&esp;“我们本来就是。”
&esp;&esp;江辞染微微撇了一下嘴,道:“其实我有点怕他。”
&esp;&esp;栩星渊:“为什么?”
&esp;&esp;江辞染紧张地喘了两口气,道:“我们俩是反派哇,我原以为你是个好人呢,没想到你现在是太子,也是个炮灰!咱俩不就是要被主角给降了吗?”
&esp;&esp;栩星渊从容勾唇,道:“只有活到最后的才是主角。”
&esp;&esp;江辞染明白栩星渊的意思,也觉得栩星渊这么厉害谁都能斗得过,却也噘嘴道:“其实他挺可怜的。”
&esp;&esp;“我觉得你比较可怜。”
&esp;&esp;“我只是不喜欢他窝囊样儿,怪不得当个受。”
&esp;&esp;栩星渊揉他肚子的手停下了,第一次有些不悦道:“你小小一个,倒是有体位歧视。”
&esp;&esp;江辞染实在受不了和栩星渊讨论这个攻受体位话题,但又是自己提出的,只能红着脸道歉,这便是他们相遇这会儿头回承认错误。
&esp;&esp;栩星渊望了望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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