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哥!你怎么也这样啊!”洛承安带着哭腔:“不关你们的事情,是洛山的错,是他们起了害人之心,跟你们无关。”
&esp;&esp;洛远摇头:“他想害我们,才会连累你父母被杀。”
&esp;&esp;“不是的,你们不要这样。”洛承安慌了,半晌后终于大哭出声:“不是这样的,不怪你们,是洛山的错,是坏人的错。”
&esp;&esp;席玉胸口有些闷,世间事就是这样,理不清怨恨,纠缠,因果。
&esp;&esp;几人痛哭了一场,沈轻最后抱着洛承安在墓前承诺:“承安就是我的亲儿子,从今以后小玉有的他也会有。”
&esp;&esp;席玉说:“可若只有一份呢?”
&esp;&esp;洛远和沈轻的表情同时僵住,抬头看席玉,最后洛远说:“一人一半。”
&esp;&esp;他愧对洛承安,可对席玉也有愧疚,上一辈的恩怨连累的是两个无辜的孩子。
&esp;&esp;“不,”席玉摇头,面色平静:“如果只有一份,是洛承安的。”
&esp;&esp;洛远心中震颤,他以为……席玉或多或少都会心中不悦,毕竟席玉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没能陪伴他成长,却要在接下来的余生把一半的爱分给承安。
&esp;&esp;可是没有……
&esp;&esp;洛远感动,他何德何能,有两个这么好的孩子。
&esp;&esp;洛承安抽噎着,泪眼朦胧的看席玉:“哥……你好爱我。”
&esp;&esp;从墓地出来,洛远,沈轻,洛承安的眼睛都红肿着。
&esp;&esp;席玉说他来开车,洛承安坐在副驾驶没什么精神:“哥,我想去看看你和爸妈以前在的地方。”
&esp;&esp;席玉摸着方向盘,手顿了一下,掉了个头。
&esp;&esp;
&esp;&esp;清凉村。
&esp;&esp;席玉把车停在镇子外,里头的路不好走了,坑坑洼洼的,还都是稻田。
&esp;&esp;现在正是收水稻的时候,两边的田地好多戴着草帽的阿叔阿伯。
&esp;&esp;洛承安嘴巴微张,一脸震惊:“这是麦子吗?”
&esp;&esp;“这是水稻,麦子不能被水泡,要坏的。”
&esp;&esp;席玉率先下车,朝着里面走去,沈轻今天没穿高跟鞋,不然都走不了这路。
&esp;&esp;“没想到c市还有这种地方。”
&esp;&esp;a市是华国的中心地界,超一线城市,c市靠近a市发展的也很快。
&esp;&esp;都属于是节奏很快的城市。
&esp;&esp;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种不通公交的地方。
&esp;&esp;就是沈轻被洛山他们哄骗,也是在镇上生产的。
&esp;&esp;这个地方离镇上还有二十多公里,他们从没来过。
&esp;&esp;洛承安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拖拉机!”
&esp;&esp;席玉问:“想坐吗?”
&esp;&esp;洛承安小心翼翼:“可以吗?”
&esp;&esp;席玉没说话,迎着拖拉机跑过去:“张叔!”
&esp;&esp;被唤作张叔的男人原本正要看哪个不想要的人拦在车前面,定睛一看,一张漂亮的不像话的脸,脱了草帽揉了揉眼,一下从拖拉机上蹦了下来:“小玉!”
&esp;&esp;“真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张叔脖颈上挂着个发黄的毛巾擦了把汗,三伏天的日头毒辣得很,他晒得脸通红脸上却全是喜气。
&esp;&esp;“老张,你拖拉机停半路,是抛锚了噻。”
&esp;&esp;手里拿着饭盒的妇人,从拖拉机后面出来。
&esp;&esp;老张呸呸两声:“啥子抛锚,你快看看这是谁!”
&esp;&esp;妇人从拖拉机后面探出一个头。
&esp;&esp;席玉笑道:“花婶。”
&esp;&esp;“哎麻,小玉!”花婶一拍大腿:“是小玉不!?”
&esp;&esp;“是呢。”
&esp;&esp;“真是长大了,长开了,模样比小时候还俊俏,我差点不敢认了。”
&esp;&esp;花婶绕着席玉看一圈,席玉就站在这让她看。
&esp;&esp;洛承安瞠目结舌,沈轻也觉得怪,讪讪道:“小玉还挺活泼的。”
&esp;&esp;洛远说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