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拉着秦末聊天,等送走叶圆圆,秦末看了墙上的钟,已经是中午,她忘记给自己点外卖,只能去找低脂电烤鸡胸肉填填肚子,她记得几天前刚买了一箱塞在冰箱里,希望各位工作人员能手下留情,给她留一包。
&esp;&esp;在一堆矿泉水下面,她找到了仅存一块的口粮,刚拆开,就听到前台小妹妹在喊自己的名字,秦末快速咬了一口,问:“怎么了?”
&esp;&esp;“那边有会员晕倒。”
&esp;&esp;“晕倒?是什么情况,严重的话送医院啊。”秦末已经夺门而出,没跑几步就看到靠窗摆着跑步机的那片围着些人,秦末走过去,先叫大家解散,人群中间有个人靠在墙角,刘教练双手插着腰,一会儿摸摸屁股,一会儿啧啧地感叹着。
&esp;&esp;秦末走过去,问:“会员情况怎么样,要送医院吗?是扭到了还是……”
&esp;&esp;刘教练摆摆手,无奈地说:“大概是低血糖。她说她常年不运动,那我看她手长脚长的,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我一开始说的是,我们试试看,跑五分钟,我没怎么样吧,跑步机10的速度,才跑了三分钟,我看她喘的厉害,就停下来了,脚也没扭到。”
&esp;&esp;刘教练也是无奈了,这位新会员是拿着次卡到现场说想上体验课,其他教练都在忙,就她有空,她也没多想,看到有次卡了,就以为是经过评估的准会员,想先待她跑个步,结果这位才上去没几分钟,表现出来的就是跑得越来越吃力,刘教练眼看她跑不动了,马上把速度调慢,她喘着气从跑步机上走下来,才走出三步,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下去了。
&esp;&esp;10哎,这个速度,她带的小孩子随便跑跑都不带喘气的。
&esp;&esp;秦末顺着刘教练的视线看过去,那位刚才引起轰动的会员正是林清词。
&esp;&esp;她认出林清词来,是因为林清词白地能反光的脖子,林清词此刻低着头,乌黑的头发对着自己,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秦末也能想到此刻林清词脸上神情是什么样子。
&esp;&esp;秦末叫刘教练放心先走,她在林清词面前站定,林清词慢慢抬起头,“我是因为不习惯跑步机。有点头晕。”
&esp;&esp;“那现在能站起来吗?”秦末伸出手,想叫林清词自己站起来。
&esp;&esp;林清词还没从头晕中回过神来,秦末的手已经伸到自己眼前了,她也没办法平衡自己的重心去回应她。
&esp;&esp;秦末蹲下身,一只手扶住林清词的背,一只手在林清词的膝盖下面,林清词有种不祥的预感,刚要开口说不要,只是两个字只来得及发出一个不字,她被秦末的双手稳稳抬起来。
&esp;&esp;秦末的手,并不粗壮,目测也就是比她稍微粗一点,肌肉分明一点,但是居然把她整个人都端起来了,林清词已经不是震惊了,是愤怒了,她双眼夹着怒火瞪向秦末,秦末说:“我扶你到休息室里,你在沙发上先躺一下,等恢复了还需要再看情况。”
&esp;&esp;叫林清词生气的是,即便是抱着自己,秦末说话还不带大喘气的。
&esp;&esp;“你扶我就可以。我能自己走。”林清词低声说。
&esp;&esp;被秦末整个人端起来,林清词不觉得有多幸运,她只觉得丢脸,更何况还有其他人的视线投来。
&esp;&esp;秦末把林清词端到了休息室,这漫长的五十米,可能是林清词这一辈子最难熬的时刻。
&esp;&esp;林清词平躺在休息室的大沙发上,她知道有人好几次来到她身边,先是额头被人放了一块拧干的湿毛巾,随后是她身上盖了一块柔软舒服的毯子,那毯子好像被太阳晒过,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她很快就摆脱了晕眩的感觉,放松一点后,被睡意包围,一恍惚就陷入了睡眠中。
&esp;&esp;秦末到了下午一点才续上那块咬过一块的鸡胸肉,随后又是一堆事等着她处理。
&esp;&esp;她可没忘记有个大活人还躺在她的休息室里,就怕这个大活人出点事,期间,好几次去休息室查看情况,林清词睡地很香,一手抓着毯子的一角,睡容恬静,与世无争。
&esp;&esp;秦末把毛巾从林清词的额头上拿走,林清词感应到了,慢慢睁开眼睛,把秦末吓了一跳,结果林清词发现是她,嗯了一声,又闭上眼睛继续睡,丝毫没有受影响。
&esp;&esp;秦末再次进来,林清词还在睡,只是换了一个姿势,蜷缩成一团,依然是抓着毯子不放。
&esp;&esp;秦末拿起林清词的手,手指点在她的手腕上,在体校也要学点中医,她学过最基础的把脉,这会儿用上了,把脉的时候听脉搏是正常的,稍微放心了一些。
&esp;&esp;下次进来,桌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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