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胡丽卿真想大叫一声,这里住的都是些什么笨蛋妖精啊,见过傻的一定没见过这样傻的。
&esp;&esp;小兔子见她不是狐狸精就打着兔子胆跟她说话,然后不停地安慰胡丽卿不需要自卑,容貌不过是附在人身外的一层皮,腐朽以后都是白骨。
&esp;&esp;胡丽卿暗自发笑,如若她恢复了原来的脸,一定第一个跑去吓唬小兔子。
&esp;&esp;扈朱镜静坐在山崖上的一块磐石上,此石仿佛是山崖突然生出来的犄角,只能容一人坐下,不能动弹,底下就是万丈深渊,一个不小心就会滑下磐石摔下去落的粉身碎骨。
&esp;&esp;扈朱镜在此处凝神,身处极危之地,命悬一线,于是更要放空杂念,如同修炼之事,不得懈怠。
&esp;&esp;她发现这些日子以来,她不能平和静气进入虚无境地,往往只能坚持片刻,便退出来。
&esp;&esp;有异样情绪在她脑海里浮动,扰她心神。
&esp;&esp;于此处,她吸收日月精华天地灵气,凝神静气,运转体内灵气。
&esp;&esp;体内灵气被她的意志驱动,每运转一小周天,需耗时一日,而运行一大周天,则是一年。
&esp;&esp;当运转开始,她便不能有闪神或是被外物打搅,必须收住神识。
&esp;&esp;此处是天地之间最险要的地方,除却她没有人能上来。
&esp;&esp;她吐出体内浊气,慢慢张开眼,各处筋脉里都流窜着充沛的灵气,这些灵气不肯乖乖顺服,不断撞击着她的筋脉内壁,疼痛自身体每一处传来。
&esp;&esp;这是她修炼到极限的预兆,在逐渐往上爬的过程中,每到一个时候都会接近极限,此刻如果没有机遇激发她的潜力使她突破极限,否则她将一直停滞不前。
&esp;&esp;可是她仰起头,金色的眸子里浮现过一缕担忧。
&esp;&esp;她现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应对天劫,如果说她不能尽快提升自己,也许她将消失在天地间不复存在。
&esp;&esp;轻轻的叹息消失在冷冽的风中,一抹白影如同闪电快速跳下悬崖。
&esp;&esp;胡丽卿与小兔子告别,小兔子钻进草丛前还特地回头对着她笑,挥着短小的手,一蹦一跳消失在草丛里。
&esp;&esp;胡丽卿嘴角那抹和善的笑容慢慢凝固,嘴角垮下来,倒在地上打滚:做好人为什么那么累啊!
&esp;&esp;滚来滚去,在一人靠近的时候停下来。
&esp;&esp;她仰望着她,那人至于阴影之下,也正是低头看她。
&esp;&esp;胡丽卿对着她微笑,说:你回来了。
&esp;&esp;突然的那句话让扈朱镜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esp;&esp;她僵硬地点点头,说:嗯。
&esp;&esp;真讨厌,说句话会死啊!胡丽卿坐起身,说:今天你没叫一跟你一起打坐,一定是你跑去偷懒了。
&esp;&esp;扈朱镜说:一以后只要护你就可以,至于一自己一会找一处地方静修。
&esp;&esp;胡丽卿一听,还以为是扈朱镜生她气,说:什么意思?
&esp;&esp;扈朱镜:没有别的意思,一需要安静的地方
&esp;&esp;胡丽卿:大猫,你是嫌弃一碍着你?
&esp;&esp;扈朱镜反驳:不是。
&esp;&esp;胡丽卿冷笑:你的这句话不知道有多少是真心的。
&esp;&esp;扈朱镜抬头看把伞,觉得这伞上的气息诡异,问:这是谁用过的东西?
&esp;&esp;胡丽卿复又躺下,爱理不理地说:忘了。
&esp;&esp;此伞似乎是宝器。扈朱镜手搭在金色伞柄上,往里面注入了一缕灵力,伞就发生变化,从伞柄中发出耀眼的白光,胡丽卿凡是被光照到的肌肤都开始发烫,胡丽卿蜷缩起来大叫道:大猫,你想害死一不成!
&esp;&esp;扈朱镜也感到了疼痛,但是没有胡丽卿来的强烈,她是妖但是已经把妖气褪去,又有仙气护体,仙器的光对她没有作用,她把灵力收回,那伞变小,变成了一把小伞,停在她的手心,伞柄翻着青色,像是竹子所做,拿在手上也颇为称手。
&esp;&esp;再没有让她刺疼的白光,胡丽卿坐起来,摸了一把脸,脸上的皮肤还有疼痛。
&esp;&esp;她瞪向扈朱镜,说:你差点害死一了。
&esp;&esp;扈朱镜忙蹲下身,伸出手去看她的脸颊。
&esp;&esp;胡丽卿把头扭过去,说:有什么好看的, 反正半张脸都被毁掉,再毁半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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