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九月二十七日,周一。新的一周开始。
两人一如往常地从各自公寓里开着各自的车去上班。在事务所里,他们心照不宣地保持克制的上下级相处模式,其他同事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一周很快过去,十月一日,周五。
下午五点下班时间,邱心妍没有和同事一起离开。几分钟后,尼尔斯的办公室门打开。他走出来,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一起离开事务所。
他们开着各自的车,先去邱心妍公寓的地下车库。邱心妍上楼收拾了简单的周末行李,尼尔斯在车库等着她。十分钟后,邱心妍提着行李袋走出车库电梯,坐上斯巴鲁的副驾驶。
尼尔斯启动车子,两人一起回他的公寓。开始同居的周末。
晚餐是意大利面,两人轻松愉快地吃着,尼尔斯说起伊芙琳知道他们关系后的反应,先是惊讶,然后笑着祝福,并保证会保密。
吃完晚餐,时间还早。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谁都没真的在看。
尼尔斯的手臂环过邱心妍的肩,手指轻抚她的手臂。邱心妍靠在他怀里,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透过布料传来。空气渐渐变得暧昧。
尼尔斯扭头看她:“伤口真的好了?”
邱心妍也看着他,点头:“嗯。”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她嘴唇上。这个吻温柔而持续,逐渐加深。
尼尔斯的手从她手臂移到腰间,将她搂近。邱心妍回应着他的吻,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良久,尼尔斯结束这个吻,他的呼吸已有些重,看着她:“去卧室?”
邱心妍点头。
他拉起她的手,两人一起走向卧室。床头灯开着,昏黄的光线笼罩房间。尼尔斯关上门,转身将她搂进怀里,再次吻她。
这次的吻多了急切。他的手来到她腰上,拉开睡裙的腰带,睡裙敞开。里面是一套裸粉色的无痕内衣和内裤。
尼尔斯呼吸加重,低头吻她,双手揽过她的细腰,按压向自己的身体。吻渐渐深入,敞开的睡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地板上。他抱起她,吻着走向床。
尼尔斯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脱下自己的家居服和家居裤。然后覆身上来。
“可能还会有点疼,”他低声说,“才一周。”
邱心妍依恋地看着他:“我知道。”
他吻了吻她的唇,然后向下,吻过下巴、脖颈、最后来到胸口。他解开她的内衣,含住一侧乳峰,轻轻吸吮。另一只手抚过她腰侧,来到小腹,从内裤边沿滑入她腿间。
邱心妍轻喘一声。身体对他的触摸已经有了记忆反应,湿润得很快。
尼尔斯褪去她的内裤,手指探入,缓慢抽送。她内壁仍然十分紧,他小心地加入第二根手指,扩张她,让她适应。邱心妍双手抓住枕头,微微弓起腰肢。
良久,尼尔斯抽出手指,声音带着欲望;“可以吗?”
邱心妍对上他的目光,轻喘着点头。
他褪下自己的内裤,释放出坚硬的欲望。小心地分开她的腿,扶着自己的坚硬,对准入口。
缓慢挺入。
邱心妍瞬间绷紧身体。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再次被进入时,撑开的疼痛仍然清晰。尼尔斯停下来,让她适应。他吻她,手掌轻抚她的身体。
过了半分钟,邱心妍的身体慢慢放松。尼尔斯开始缓慢动作,每一次抽送仍然小心控制着深度和力度。
疼痛逐渐减轻,被充实感取代。邱心妍开始尝试回应,微微扭动腰肢。尼尔斯感觉到她的放松,动作渐渐加快。但始终保持着克制,避免太过深入或猛烈。
第二次亲密,两人都在学习。尼尔斯学习如何在她紧窄的体内找到让她舒适的节奏,邱心妍学习如何放松身体,接纳他的粗壮尺寸。
过程中有几次她皱眉,尼尔斯就立刻放慢。有几次他呼吸粗重快要失控,就停下来吻她,让自己冷静。
磨合需要时间,特别是当他尺寸太大、而她体内太紧窄的情况下。他们需要很多次尝试,才能找到互相舒适且享受的频率与节奏。
最后尼尔斯紧紧抱着她,埋在她体内释放。邱心妍没有达到高潮,但身体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他退出后,躺到她身侧,将她搂进怀里。两人都出了汗,皮肤黏腻,呼吸还未平复。
“还好吗?”尼尔斯柔声问。
“嗯。”邱心妍靠在他胸口,“比第一次好多了。”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下次会更好。”
两人静静相拥。尼尔斯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的背。
邱心妍依偎在他怀里。腿心还有些疼,但心里很踏实。她知道磨合需要时间,亲密关系不会一开始就完美。但她也知道,他们都有耐心。
※
两周后,十月十五日,周五傍晚。
邱心妍的公寓里亮着暖黄的顶灯。落地窗外是温哥华市中心渐暗的天色,楼宇间的灯光相继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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