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些事?”他问。
她不说话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该放过你哪一样。”
她被堵得眼睛发红,像被人捏住了尾巴,又挣不开。
“不要再、再那个我了……”
他站起来,去抽纸,把沾染在性器上的液体擦掉:“你刚刚才说了喜欢。”
“不、不喜欢!”她硬着头皮,“是你逼我说的……”
“不喜欢?”他笑了笑,“只接吻小逼就会湿,是不喜欢?”
“不喜欢,每次射给你都用子宫吃得干干净净?”
“不喜欢,不穿内衣给我来开门?”
曾小桥用下牙咬着上唇,绞尽脑汁憋了一句:“……反正本来就是……玩玩的。”
“玩玩”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像怕说重了就赋予了这段关系多么深刻的意义。
王一寻看着她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等他接话的样子:“谁玩谁?”
“当然是你玩我……”她低着头。
难过吗?
有一点。
鼻子酸酸的,她使劲眨了两下眼。
她在等一个判决。
等着他说“好”,等自己被丢弃。就像她从小到大的人生一样,爸爸不要她,妈妈……也不要……
小兔子没有想跑。
她在害怕被放弃。
王一寻想去亲吻她。
告诉她不会有这种可能。
他从来不丢弃自己的东西——只要她乖乖呆在他的身边,喜欢也好,爱也好,他都会给她。
就像种花一样,花需要阳光跟水,他的小兔子需要被人喜欢。
“我没有玩。”
他停了一下。
“我喜欢你。”
声音很轻,尾音落下来,像羽毛掉在她的心上。
曾小桥眼睛瞪得圆圆的,半天没动。
喜欢。
他说他喜欢她。
心里有什么东西轰地塌下去一块,又立刻被她自己填回去。
假的。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说:假的。
不要相信他。
信了,就会动心。
如果是真的,他走了,她会比现在难过一百倍;如果是假的,她连这点难过都成了笑话。
曾小桥不想要这样。
被放弃虽然很难过,但她捱得过去。
但如果他骗她——
如果他骗她——
骗她的话……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欺负我这么久,还不够吗?”
“你不就是看我没人管,被欺负了也没人给我撑腰,才挑中我的吗?不然为什么会找我呢?”
“我又丑,又穷,又傻。难不成你品味特殊,有恋丑癖?”
她一口气说完,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揭露他的丑恶面目。
房间里安静下来。
“你很可爱呀。”他又坐下来,分开她的膝盖,手里的纸团去擦湿漉漉的腿间,声音裹了蜜糖,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个人也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我觉得小桥又坚强又积极。”
“但我也不知道,”他顿了顿,“你为什么会有我在欺负你的错觉。”
曾小桥鼻子酸得厉害:“你、你就是在欺负我……”
声音越来越小,连她自己都听得出底气不足。
王一寻拎起t恤下摆,拉到头上,脱掉。
曾小桥慌了:“你、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欺负你吗?”他把衣服随手扔到一边,偏过头,“要不要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欺负?”
他把她按倒在床上,压上去。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衣服就被他拽住下摆,往上一捋,两三下,剥得干干净净。
她趁他直起身,推开他,翻身就往床下跑。
还没跑两步,就被他一把捞回来,按在床上。挣扎了半天,没逃掉,手反而被他从盒子里摸出的情趣手铐铐在身后。
“你、你放开我!”
他压着她,在盒子里翻了一阵,翻出一套分逼夹。
夹片上的装饰是三个金属字母。
怕她不高兴,说他侮辱她,所以还没用过。
曾小桥还没回过神,一团纸巾就抵上穴口,塞进逼里。
纸面贴着穴肉往里推,又干又涩,一路刮进去。
“呜……你、你干什么——”
逼穴里的精液被塞进去的纸巾吸附。纸团变得重实,堵在里面。
王一寻没有答话,低下头。
温热的舌尖贴上逼唇时,她整个人一颤。
他含住那片嫩肉,舌尖在上面摩擦,细细舔着每一道褶皱。
逼水止不住地往流,堵在穴里的纸巾吸饱了水,泡得发胀。他用手指把纸团夹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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