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金色的眼睛便沉得更暗了些。
“你,”苍穹哑声开口,足趾夹得更紧了些,“……快。”
琥珀仰起头,蛇尾绷直,那双根在苍穹的足趾间被夹得发烫。他伸手按住苍穹的小腿,声音都散了:“……你、你再这样,我可就——”
话音未落,他浑身一紧,那阳具在苍穹足中猛地一跳,白浊溅上苍穹的脚爪与草席。琥珀的蛇尾痉挛似的抽动了两下,才慢慢松弛下来,喉咙里滚出一串低低的、满足的嘶鸣。
苍穹收回脚,低头看着自己脚爪上沾着的白浊,没有说话。他俯身,用那只覆着羽毛状软鳞纹的男根,极轻地蹭了蹭琥珀汗湿的小腹。
“到我了。”他说。
四
琥珀撑起身,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暗处微微眯起。他没有答话,只俯身,伏到苍穹身下,张开口,含住了那根胀得发烫的性器。
蛇兽人的分叉舌尖在这一刻成了利器——两条舌须一左一右,分别缠住柱身的两侧,又湿又灵活,缠着那根来回卷动。琥珀一手撸动柱根,一手揉着苍穹囊袋下的会阴,分叉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又一路深含进喉咙里。
苍穹仰起头,翅膀在身侧不受控制地张开,飞羽剧烈颤抖。他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近似金雕唳叫的喉音,那双鸟爪在身侧攥紧,又缓缓松开。他伸手,轻轻按住琥珀的后脑,压了压。
琥珀便含得更深,整根没入,那层软鳞纹刮过他的上颚与喉壁,又麻又痒。他一边吞吐,一边用分叉舌尖在苍穹的柱身上来回扫动,直到苍穹的呼吸彻底乱了,那双金色眼睛在月光里微微失焦——
“够了。”苍穹哑声开口,扣住琥珀的肩膀,把他从身下扶起来,“……进去。”
琥珀那对竖瞳在暗处微微放大,他抹了抹嘴角,慢悠悠地弯起眼:“你确定?我这两根,可都要进去。”
苍穹没有答话,只转过身,伏在草席上,将身后的尾羽微微张开。那道狭缝在月光下微微濡湿,边缘泛着温润的水光。他回头看了琥珀一眼,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近乎挑衅的沉静。
琥珀喉间一紧。他俯下身,修长的身体从背后贴上苍穹,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两根一前一后,一根对准苍穹的穴口,另一根抵着那处紧致的穴口,一起缓缓送了进去。
苍穹的翅膀猛地张开,飞羽在月光里剧烈颤抖。那腔又紧又湿,内壁的环状皱襞在被进入的瞬间便节律性地收缩起来,像无数温热的唇,主动吸附、绞缠着那根蛇兽人修长的性器。而另一根进入后庭时,那层环状鳞纹刮过内壁,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粗砺的快感。
“……操。”苍穹难得地骂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这两根……”
“两根一起进,可别哭。”琥珀贴在他耳边,分叉的舌尖极轻地扫过他耳廓,又慢悠悠地开始律动。双根在那两处紧致的穴口里一进一出,一深一浅,带着蛇兽人特有的、缓慢而致命的节奏。
苍穹被他磨得又爽又痒,翅膀不受控制地张合,尾羽也一炸一炸地抖。他伏在草席上,那对厚实的胸肌贴着凉席,随每一次律动剧烈起伏,两颗乳尖在月光里微微挺立,被汗浸得发亮。
“……再深点。”苍穹难得开口,声音都散了。
琥珀那对竖瞳在暗处微微眯起,分叉舌尖探出唇外,轻轻颤了颤:“……遵命。”
他猛地沉腰,双根一起顶到最深处。苍穹一声压抑的唳叫卡在喉咙里,翅膀骤然张开又收拢,飞羽在月光里簌簌而落。
五
这一夜,帐中几乎没停过。
先是琥珀从背后进入苍穹,双根一进一出,把苍穹磨得伏在草席上直喘;后来苍穹缓过那阵,翻身压住琥珀,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月光里沉得发暗——他也要让琥珀尝尝被贯穿的滋味。
苍穹伏在琥珀身上,一手扶着那根凶器,抵着琥珀身下那道微微濡湿的腔口,一寸一寸,缓缓送了进去。
琥珀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猛地一缩。蛇兽人的生殖腔本就敏感,滑入时,刮过腔道内的环状皱襞,又热又麻,激得他蛇尾一圈圈缠上苍穹的腰,将两人牢牢锁在一起。
“……你,”琥珀喘着气,分叉舌尖探出唇外轻轻颤着,“你这是,报复我?”
苍穹没有答话,只俯身,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他,腰下沉沉地一撞。琥珀的毒牙不自觉地半张半收,分叉舌尖在唇边轻颤,喉咙里滚出一串压抑的嘶鸣。他伸手扣住苍穹的肩膀,指尖在鸟兽人蜜色的脊背上留下几道极浅的划痕——他收着力,不敢太深。
帐中,蛇尾缠着鹰身,蜜白的皮肤与蜜色的皮肤交迭,墨绿鳞片与深褐羽毛在月光里闪烁。信息素的气味几乎要漫出帐外,混着汗水与体液,蒸腾成一片潮湿的、浓烈的暖意。
六
后半夜,帐外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是栖云带着漱寒、墨影从林边回来了。
琥珀那对竖瞳在暗处微微一动,他按住还伏在身上的苍穹,分叉的舌尖在空气里轻颤了一下,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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