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我在。”
“雉奴,”
“嗯,我在。”
“不要雉奴”
“”
“嗯,我不是雉奴。”
陈引章手指啪的一下打到男人脑袋,声音似哭似泣:“你是雉奴,不要雉奴。”
陈承衍又被她气笑了,将人往床上一放,声音温沉沙哑:“还清醒着呢?”
陈引章其实已经不清醒了,但是这半年多以来的暗地相拥,却让她的身体熟悉了男人的气味。只是碰到他的瞬间,她就下意识的知道是他了。
也只有他才会让她赏心悦目。
想要却不能要。
陈承衍将人放下之后,就跪坐在床尾,慢慢俯下身子。
“雉奴!!”女人腰身一颤,雪白的颈子高高扬起,几乎是濒死般挣扎起来。
陈承衍没有说话,舌尖在口中扫了一圈,继续挑动。
一直到了山巅极点,陈引章才重重的将腰身落了回来。
陈承衍抬起身子,双手握住女人十指:“阿姐,你再叫我一声。”
陈引章想继续欺瞒自己,可是这个人就这样在自己的身前肆无忌惮,还让她喊他。
“混蛋!!啊”
陈承衍双眸通红,紧紧的盯着她:“阿姐你叫我一声。”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被劈开的剧痛,将所有的理智回笼。陈引章闭上眼,双眼沁出泪珠,不再看他。
可是看不到,却听得到,也更加感受得到。
男人似乎故意一般,将头附在陈引章的耳侧,呻丨吟与闷哼声都渐次清晰,也灼得陈引章心头越发滚烫难耐。
“阿姐,你看看我。”
“阿姐”
“阿姐”
数不清的“阿姐”如同蛛网一般缠住她所有思绪,她猛地睁开眼睛,偏头恶狠狠的咬了上去:“要做就好好做,不要说话。”
陈承衍低笑一声,彻底不说话了。
可一直到天明渐晓,最后喋喋不休骂个不停的人——成了陈引章。
骂到最后,女人彻底没了力气,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陈承衍餍足的亲了亲女人脸颊,将陈引章抱到一旁的侧殿,随后叫人进来收拾。紧跟着,换了一身衣服直接去上朝了。
等陈引章再醒过来,天已经又黑了。
“醒了?”
清洌含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昨晚的荒唐瞬间在她脑海一一浮现,她整个人几乎僵在了床上。
她僵住了,可是陈承衍仍旧还活色生香的。
他亲了下女人的脸颊,声音温软乖巧:“阿姐。”
陈引章猛地闭上眼睛,声音冷冽:“下去!!”
陈承衍满脸欢喜一僵,默默往后退去,然后慢慢坐起身,准备下床。
还没等人下去,身后女人又出声了,声音艰涩嘶哑:“是谁做的?你又是什么时候醒的?”
陈承衍坐在床沿,没有说话。
陈引章再次睁开眼睛,厉声道:“说话!”
陈承衍低垂着头,声音沙哑:“前天就醒了。也幸好提前两天醒了过来。”
“阿姐,从我出生开始,章通则就跟在我的身边了。”
“我怀疑了很多人,唯独不愿意怀疑他。”
陈引章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二十多年相伴的感情,虽然陈承衍从来不说,但是她能看得出来。他是将章通则当作自己的父亲、兄长、师傅以及最离不开的人。
陈引章嘴唇微颤,一瞬间有些心疼这个男人了:“雉奴。”
陈承衍没有回头,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对不起,阿姐。是我害了你。”
陈引章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手指似乎想碰他的衣襟,却又迟疑的落下:“雉奴,你”
陈承衍恍若未觉身后的动作,继续道:“他死了。”
陈引章瞳孔倏然一缩:“你杀了他?”
陈承衍摇了摇头,慢慢转过身去看向陈引章,目光灼灼:“阿姐,我只剩下你了。”
陈引章被他眼里的热烈刺得下意识偏开了头,嘴唇翕动了几个来回,最后颓然道:“我还如何当你阿姐?”
陈承衍慢慢将头抵到她的膝盖上,充满依赖和温情。
陈引章心下酸软了一瞬,手指再次抬起,有些想碰却又不敢碰。
陈承衍双眸望着床榻之上绣着的交颈鸳鸯,声音低哑却清晰可闻:“那阿姐就当我的妻子吧。”
陈引章猛地将手缩回去,原本的疼惜和不知所措,最后都化为了一片茫然和空白:“不可能!你出去。”
陈承衍重新仰头望向她,平淡的投下一道惊雷:“阿姐,如果我不是你的皇弟呢?”
“如此,阿姐肯做我的妻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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