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鬼呢?”
“真的。”柏想放轻声音,“我眼睛受过伤,新闻都报导过……”
掐着下颌的手微微用力,劫匪说:“那也不许回头。”
柏想无奈:“您到底是劫财还是劫色,给个准话吧?”
“……问你几个问题。”劫匪掐着他的腰,“老实点回答。”
柏想的大脑飞速运转,自己还有什么没坦白的东西……
“今天好好吃药了吗?”
“……什么药?”
“抗焦虑的药。”
柏想一点都不虚地说:“吃了。”
这两天确实有点焦虑。
劫匪问:“今天睡了几觉?”
“什么叫睡了几觉?”柏想好笑地说,“困了就睡啊。”
“少打岔。”屁股又挨了一下,“老实回答!”
“你怎么跟我前……未来男朋友一样,这么爱耍流氓……好了好了,我说。”威逼之下,柏想只能回忆,“中饭前睡了半小时,然后午睡了一小时。”
“没了?”
“嗯。”
“你刚刚在干什么?”
“……”
柏想实在忍不住回了头。
“劫匪”诶了声,倒退一步:“你完了我跟你说!看到了我的脸我就得灭口。”
车门咔哒一声,锁住了,柏想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谁被灭口可不好说,我们这里养了十几条狼狗,还有两队巡逻保安,不想被抓就乖乖地听我话……”
“……”郁森摘掉头套,啧了声,“李大黑,你自己说说,你现在这个睡眠状态正常——吗。”
柏想一把搂住了他。
郁森的手顿在半空,听见柏想呢喃地说:“刚刚在做梦,梦到你带着它俩来找我……结果睡醒之后还真听到了敲门声……”
“你那是睡醒吗?是被我敲醒的!”郁森忍无可忍,“我起码敲了五次!”
“好吧。”柏想闷笑了声,有点顾不上还没复合的事实,“我想透支一下未来的权限。”
郁森:“……什么?”
柏想勒紧他的腰:“给我多抱一会儿。”
郁森沉默了两秒,回搂住他的腰。
尽管在房车上这样相拥有些难受,但郁森自恋爱、分手以来,少见地感到了些许踏实。
这些天,柏想的态度一直都很平淡,郁森有点分不清他是真的想和自己在一起,还是根本无所谓,在一起可以,不在一起也行。
而拥抱是个很特别的互动,不需要接吻上|床,也能让两具肉|体亲密地贴合在一起,从力度感受到对方真切的渴|求。
柏想尽量地适可而止,嘴唇克制地在郁森裸|露的脖颈上蹭了一下,仿佛不小心碰到了。
他松开手,颇感好笑地说:“你哪来这么多劫匪头套?之前把那个眼科医生吓走的时候,戴的也是这个吧?”
“嗯哼。”郁森说,“之前那个扔了,这个是从你们剧组顺的。”
“……你跑到道具棚干什么?”
“差点被你们保安发现,他还牵着一条狗。”郁森皱皱鼻子,“我只能找个地躲一下。”
“辛苦了。”柏想拉过他的手,揉了下,“什么时候过来的?”
郁森面不改色地说:“吃完晚饭那会儿。”
最近一次过来确实是这个点。
白天已经来回过一趟了。
柏想问:“还回去吗?”
郁森说:“回……”
不等他回答,柏想又看着他的眼睛说:“别回了吧。”
“……”郁森扫视了一圈房车,“不回我睡哪儿?”
柏想说:“和我挤一下,或者你睡床上,我睡沙发。”
郁森皱了下眉,这辆房车的户型算宽敞了,但是床铺的位置依然逼仄,一两天还好,睡个十天半个月,腰不得废掉?
不过这是剧组规定,郁森不好说什么,但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都睡床吧。”他们什么都做过,郁森觉得没什么可扭捏的,“我来之前洗过澡……”
等等。
这话怎么听着像要干点什么。
柏想绷着脸说:“我也洗过了。”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