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esp;&esp;斐瑞这次也没能把调情的话说完,因为米歇尔又开始擦他那把已经擦得锃亮的短刀了。
&esp;&esp;“好吧、好吧,”斐瑞决定先安分一段时间,在米歇尔和伊利亚面前管住自己的嘴巴,“实际上,我来拉隆纳多是因为我的祖父。还记得莫妮卡姑姑吗?”
&esp;&esp;“记得,”克里斯这才反应过来,“说起来莫妮卡的年龄也很奇怪。她比你还小。”
&esp;&esp;斐瑞打了个响指:“没错。我的祖母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而我的祖父,在我出生后不久,跟当时一位非常出名的歌剧演员坠入爱河,并缔结了婚姻关系。莫妮卡姑姑就是这样出生的。父亲很不赞同祖父当时的做法,为此,他甚至去皇宫里求过我们的皇帝陛下。但皇帝陛下误以为父亲是在讽刺他和他年轻的第三任皇后。于是——你明白的。”
&esp;&esp;“啊,”克里斯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抱歉。”
&esp;&esp;“不需要抱歉,”斐瑞微眯了眸,前倾身体朝克里斯歪头,“我很高兴你能对我产生这样的好奇心,如你所见,斐瑞·杰拉德就摆在这里,等着你随时过来……”
&esp;&esp;“呼呼”两声,米歇尔挥了挥他的短刀。
&esp;&esp;斐瑞轻佻的陈词再次卡了壳。
&esp;&esp;“刚刚不是在聊乔休尔吗?”听了半天都没听到重点的劳森忍不住开口了。自从离开莱普昂,斐瑞和克里斯就将平时交谈的常用语言换成了贡德语,队伍里的南苏门洲人大多都能听懂。
&esp;&esp;“乔休尔啊,”斐瑞回过头去看他一眼,“他是个很没意思的人。他说他有个朋友被非法拘禁,希望我能帮忙解决。嗯,不对,其实类似的事情,在拉隆纳多勉强算是合法的。但谁让他是雪莱大师的儿子呢?即使是不那么合理的诉求,我也得想想办法,尽量满足他。”
&esp;&esp;或许是因为劳森长相平平,斐瑞对他的态度不算热情。
&esp;&esp;“那你帮他救出黛西女士了吗?”道格拉斯追问。
&esp;&esp;斐瑞摊手:“还没有,不过应该很快了。我在拉隆纳多还是挺有人脉的。主要问题在于,那位女士的身体状况不太健康。教堂里的人都说她得了瘟疫……那种来自西部的怪病。”
&esp;&esp;“来自西部的怪病?”伊利亚忽然开口了。
&esp;&esp;克里斯抬头朝伊利亚看去,正对上那双灰蓝眸子里深沉的冷色。他忽地明白了伊利亚的意思。
&esp;&esp;“来自西部的怪病”……这样的形容,和诺西亚北境的瘟疫太像了。
&esp;&esp;“尸瘟”。
&esp;&esp;“是啊,”斐瑞丝毫没有意识到伊利亚语气中暗藏的凝重,甚至轻笑着,“那种怪病会让患病者的皮肤表面长出一些瘀血状的斑点。有人甚至说这跟近几年诺西亚境内泛滥的‘尸瘟’是一个症状。但,至少到目前为止,拉隆纳多境内的疫病并没有表现出像诺西亚‘尸瘟’那样凶残的致命性。”
&esp;&esp;克里斯猝然抓住斐瑞的手臂:“这就是‘尸瘟’的症状之一!你们确定这场疫病没有‘尸瘟’的致命性?”
&esp;&esp;“你……”斐瑞被克里斯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你怎么突然脸色这么难看?哦对,你是诺西亚人,应该经历过那场疫情。不过别紧张,这里是北苏门洲,是拉隆纳多。巴尔杰德密林附近经常会出现一些怪事,但总体而言,不会对拉隆纳多人的正常生活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esp;&esp;克里斯松开了抓住斐瑞的那只手,心情却并没有随着斐瑞的安慰而轻松下来。
&esp;&esp;没有经历过“尸瘟”疫情的苏门洲法师们都没太把这场小小的、缺乏威力的怪病当一回事。只有伊利亚垂下眸子,似乎跟克里斯持有同样的怀疑:“你们还是早点提醒你们各自的皇帝陛下、首相,执政官,白骑士团总部和圣山拜礼会的高层为好。”
&esp;&esp;“怎么?”一直没说话的阿贝尔看了过来。
&esp;&esp;克里斯下意识按住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疤,在诺西亚的时候留下的。
&esp;&esp;在他那场荒唐的加冕礼当天。
&esp;&esp;伊利亚深深看了克里斯一眼:“在诺西亚,早期的‘尸瘟’也是不致命的。一开始,它只感染少部分法师,但这些法师不会在病中死去。等熬过了那段发病的时期,他们的病就会自愈。这时候你们会觉得这场怪病也不过如此,不值得重视。你们依旧像往常一样生活,以为你们的世界不会因为这场小小的怪病而产生动荡。你们听说巴尔杰德密林附近有人因为鼠疫失去了生命,却不甚在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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