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狠戾、更加肆无忌惮。少年旺盛而暴躁的私慾像是一场无处宣洩的风暴,将我肥胖的肉体当成了战场。
他在我耳边一边喘息,一边恶狠狠地警告。
王桀:「你不是不喜欢【aurora】吗?那就好好记住这个手感。你这具身体,生是极光的工具,死也是极光的物品。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多看寒宇前辈或者夜星一眼……你一毛钱也别想从我这拿到。」
我趴在枕头上,脸颊被粗糙的床单磨得有些发红。痛苦在体内蔓延,但我没吭声。我甚至在心里笑出了声。这群男人一边嫌弃我的肥胖与粗鲁,一边又因为同僚之间的「雄竞」心理,產生了病态的佔有欲。
他们太害怕输给【pris-5】了,甚至连「助理有没有被前辈迷住」这种无聊的事,都能成为激发他们佔有欲的导火线。当澈精疲力竭地翻身躺倒时,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穿衣服。我想起昨晚学到的手段。
暴怒的雄狮,也是需要人来顺毛的,塔罗牌之力量牌。
柔能克刚。
我拖着疲惫且因为他兴致上头动作有点莽撞,磕碰出红印的身体,主动爬了过去。肥胖的手臂有些笨拙、却异常温柔地环绕住他的肩膀。我将自己温热、厚实的胸膛贴上他起伏的背部,模仿着林依依那种无条件依赖的语气,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林蕎:「王桀,别生气了……我只看着你。」
他的身躯猛地一震,转过头,黑暗中乖戾的眼神里闪过一抹错愕,随后是不知所措的慌乱。他从未在我这个「毫无感情的肉垫」身上感受到这种软化的温存。
王桀:「嘖,烦死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肉麻。」
他虽然语气依旧嫌恶、不耐烦,但拉扯我身体的力道却下意识放轻了许多。他再次翻身将我压下,这一次,粗暴的撞击中竟然夹杂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沉溺与慌乱。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桀转过来的账目。除了合约内的固定薪资,居然多出了整整十万的「治装费」与「加班费」。
我靠在浴室的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留下的大大小小的青瘀、红痕,精明地勾起嘴角。前辈团是你们跨不过去的大山,而我,就是利用这座大山榨乾你们钱包的吸血鬼。
爱不爱的,我根本不在乎。只要你们继续雄竞,我银行里的数字就会永无止境地翻倍。
我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
纸终究包不住火,何况是五个被佔有欲与雄竞心理逼到发狂的顶流偶像。
这半年来,我一边用偽造的爱意与曖昧氛围编织着精密的陷阱,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正和家里的胖助理谈着一场独佔的地下恋爱;一边冷酷地将他们为了「宣示主权」而疯狂砸下来的金钱全部套现。
家里的债务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彻底还清。
而我手机银行里那一串的馀额,加上早就办妥的护照,就是我今晚全身而退的底牌。引爆这场炸弹的,是一只掉落在客厅沙发夹缝里的高级订製男士袖扣。
陆沉:「这东西为什么会在蕎蕎那里?」
深夜的【aurora】宿舍,客厅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队长陆沉手里捏着那枚象徵着主唱季言专属应援标志的银色袖扣,一向温柔冷静的脸孔此时阴沉得彷彿能滴出水来。他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刚从录音室回来的季言,语气里的戾气不再掩饰。
季言:「这是我上週送给她的。」
季言脚步一顿,神经质的焦虑瞬间爆发。他猛地衝过去,一把夺过袖扣,精緻的俊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
季言:「陆沉,你叫她什么?蕎蕎也是你叫的?这是我对她的爱称!她说过,在全公司里她最崇拜我,我的高音比【pris-5】的前辈都要好听!」
王桀:「哈?你吃错药了吧,季言?」
一声充满嘲弄与戾气的嗤笑从二楼楼梯传来。忙内王桀踩着重步走下来,扯开领口的动作显得极度不耐烦与暴躁。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阴鷙,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位哥哥。
王桀:「你们两个在这里自作多情什么?林蕎是我的物品,她亲口答应过我,长得这么胖,眼里却只有我,明天前辈团的通告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小弟我每个月私底下给她转几十万,你们以为她是在陪谁谈恋爱?」
「几十万是很值得提吗?你们小声点,要是吵醒蕎蕎怎么办?」
客厅一角,副唱韩耀羽正端着一杯热牛奶,脸上依旧掛着外人眼里最无害、最阳光的犬系笑容。但那双瞇起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狡黠与阴冷,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语气轻柔却宛如毒蛇。
韩耀羽:「王桀,别一口一个物品的。蕎蕎昨天下午才在休息室里抱着我,哭着说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才最放松,都怪我去跑了歌唱节目的常驻增加曝光,许久没回来,害蕎蕎天天被剩下的你们三人压榨。对了,那辆她老家弟弟在开的全新跑车,可是我全款买给她的。」
「都闭嘴。」
一直坐在阴暗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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