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猛地磕头道:“主人饶命,奴方才内急,便出去如厕,不成想竟……”
“速去检查阴蛊情况。”
萧景安额上剧痛稍减,神智渐清,此刻一心都在蛊虫身上。
裴颜闻听萧景安的话,目光落在地上破碎的瓷罐上。
【昏君竟养了南疆巫族的蛊虫!】
【养蛊在龙宵国被视为一种邪术,阴蛊这种蛊虫又是做什么的?】
萧景安眼神幽深如狼,瞥了一眼裴颜。
然此时他无暇与裴颜计较这些。
他凝眉定睛,望向瓷罐之上。
只见巫卒小心翼翼地移开一块块摔碎的瓷器碎片,悬着一颗心,寻觅着里面的阴蛊。
放置阴蛊的蛊树距地面约四五米,从如此高度摔下,恐怕是九死一生。
若再饲养一只,时间已然来不及。
萧景安必将前功尽弃。
他的寿辰在科举放榜前后,也就是在老皇上驾崩前,会杀了他。
而这只阴蛊届时也已养成,可惜出了这次意外。
此刻,巫卒轻轻移开一片瓷器碎片,里面顿时露出一只如血珀般透明的蛊虫,千足微微颤动,虫身有粘腻的红色液体渗出。
裴颜被惊得浑身汗毛倒竖,他捂住嘴,强忍着一阵阵恶心。
巫卒万分小心地将其捧于手中,仔细检视着。
萧景安唇角紧抿,眼中满是忧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煎熬着人的心神。
裴颜知道自己应该是闯了很大的一个祸。
不然,也不至于激怒萧景安,刚刚险些被他所杀。
他视线从蛊虫身上移开,悄悄落在萧景安的身上。
【适才,他为何突然松了手,没有杀我?想必其中定有缘由,前一刻他分明对我杀意凛冽!】
萧景安聆听着裴颜的心声,眼睫微垂,将黑眸中流转的情绪遮掩。
他脑海中,那一段与裴颜之间旖旎的画面萦绕不去。
这让他确定,方才在他脑中突然浮现的这段记忆,乃是前世的自己与裴颜君臣之间的往昔。
同时,这一段记忆,曾经他也在裴颜心声之中获悉一些。
只是在裴颜的视角中,他无从知晓自己被前世的他打晕之后,做了些什么。
而他却通过这段记忆明晰。
……前世的自己竟如魔怔般想去占有其中,却又极力克制!
萧景安抬手按揉眉心。
无法理解前世的自己,为何不向裴颜痛快的行予求予取之事。
如此委屈自己。
“主人,阴蛊还有得救。”
巫卒兴奋的跪行至萧景安的面前。
萧景安收回思绪,看向巫卒手中的蛊虫。
“如何救?”
裴颜看向巫卒,也等着他回答。
巫卒:“需以大量鲜血,连续浸养三日。”
其意是要萧景安放出大量血液,每日要换一遍鲜血。
也就是需要放血三日,去治疗阴蛊的伤势。
时间紧迫,萧景安吩咐盛南去取饲养阴蛊的巫族古瓷罐。
盛东去取匕首。
走了两人,视线变得开阔,把自己完全暴露在萧景安近前,这让裴颜多少对萧景安惧怕些。
毕竟,刚刚这人一副凶神恶煞的要杀了他。
遂他躲到了树后去,却露出一截衣角。
活脱脱的在掩耳盗铃。
萧景安无奈。
此子怎生如此幼稚。
同时分析着前世自己对裴颜的包容,或许与二人极大的年龄差有关。
萧景安低眸,不去理会他。
盛南和盛东办事麻利,已经回来。
巫卒慢慢将手中阴蛊,向瓷罐中放去,生怕对它造成二次伤害。
盛南在一旁也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萧景安凝眉,望着那只阴蛊。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抽气声。
萧景安转眸看了过去。
只见裴颜拿着盛东取来的那把匕首,把自己手腕划开了一道血口。
萧景安当即蹙起眉心:“裴颜,你在做什么?”
裴颜忍着手腕上传来的疼痛,歉意的说道:“阴蛊是我不慎弄伤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