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烨王’,这是他的忌讳。”
裴羽宁被吓的脸色微白,但身体却莫名的出了一身的热汗。
呼吸也有些急促。
精致隽秀的面庞,犹如桃花般娇艳,令人心驰神往。
姜缘策只觉自己被呼出的气息所灼,而眼前之人,更如一把火,在他体内熊熊燃烧。
他忽然欺身而来,贴近了裴羽宁。
伸出手,落在他同是热烫的脸颊上,带着情欲,指腹细细在裴羽宁的脸上摩挲着。
他的动作缓慢且又温柔,仿佛在细细品味着他的每一处轮廓和线条。
手指从他的额头开始,沿着他秀气的鼻梁,滑过他粉润的唇瓣,最后停留在他柔和的略细俏丽的下巴上。
见对方没有丝毫的抵触,姜缘策脸移了过去,微微低下头,唇瓣落了上去。
不过,却只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他垂眸,用力的按着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
“我们这是中了春药了!”
他原只是怀疑,但从眼前这只惧怕他的小白兔,突然不知拒绝他的亲密,便彻底确定下去。
裴羽宁因为体内春药的作用,意识已经混沌,他脸色潮红,白皙的皮肤被汗水濡湿,唇瓣微张,轻轻喘息着。
“我好难受,你能帮帮我吗?”
这种事情,姜缘策可是求之不得,可是他又太了解裴羽宁的身体状况。
他若是以身相帮,裴羽宁怕是无法参加科举。
从身体上,他必遭重创,大病一场。
从心理上,更是沉重一击,他对姜缘策抵触颇深,又怎会接受与其融合。
然而……
姜缘策感受着裴羽景身上炽热的温度,无奈叹道:“此春药药力过猛,他实难承受,需将欲望释放出来。”
此时,裴羽宁已被春药折磨得浑身无力,如棉花般瘫软在姜缘策的怀中。
为使自己保持清醒,不为欲望所左右,姜缘策取出匕首,毅然划开自己的手腕。剧痛与流出的鲜血,让他的头脑保持了清醒。
他低头,声线温柔的对裴羽宁说道:“羽宁,我必须助你缓解欲望,不过,你且安心,我们不会就此发生关系。”
说到此,姜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其意不言而喻。
裴颜在府邸找了一遍,也不见裴羽宁的身影。
遂跑去府邸大门前,询问守卫。
“你二位看到裴羽宁出去了吗?”
两名守卫同声回答裴颜:“他与姜公子已经离开半晌了。”
裴颜脸色微白。
旋即轻啪脑门:“我早该问一问的,何必浪费这般长时间。”
都怪昏君,将他脑子搅和的一团乱糟。
裴颜抬步要向着门外走去,却被两名守卫伸出手拦截住。
他们恭敬的与裴颜说道:“裴公子,主子有令您不能出府。”
“请您不要为难属下们。”
裴颜望着近在咫尺的大门口。
他这是被昏君软禁了。
头痛。
头痛。
真头痛。
重生后事情怎么发展成这副鬼样子!
“我不为难你二位。”
说完,裴颜转过身向着府邸走去。
走了一段路,他改了路线。
向着花园走去。
那里的墙面比较矮一些。
他努力一下,应该可以翻出去。
他要尽快找到小爹。
裴颜刚走到花园,就看到盛南蹲在墙头上,可怜巴巴的瞅着他。
裴颜哭笑不得,说道:“我也不难为你。”
盛南感激:“多谢裴公子体谅。”
裴颜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着纷乱的思绪,旋即问向盛南:“你家主子……现在可正常?”
盛南愣了下,答道:“除了略有气郁,并无其他异常。”
裴颜道了一句“多谢”,便转过身,向着萧景安的卧房疾步而去。
他需要找昏君尽快弄清一件事情。
他的温柔
萧景安并未在卧房,而是在书房之中。
此时,他微垂着头,凝视着文案上那张被水浸湿后,导致面容模糊的红衣男子画像。
裴颜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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