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信不信我宰了你!”
好好谈谈
季时渊缠着戏容闹够以后,就将他给松开,并想办法喂了些东西以后,就把人带到房顶,去到户外的环境,看看月光。
月光下。
季时渊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递过来,哄着戏容:“主人,吃点吧,就当饭后点心。”
戏容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不吃,拿走!”
听他这语气,季时渊心里多少清楚,戏容这是还在跟他闹脾气,就放下果盘,看向月亮,说:“主人,先别生气了,一直气也会累,歇会儿吧,跟我聊聊天,或者是陪我坐上一会儿也行。”
戏容跟他没什么好说的,甚至都不愿意沟通,直接就保持沉默。
季时渊眼睛看向他,等了一阵,而后收回眼,一笑说:“不聊天也行,你坐在这里,听我说就可以。”
月光明媚,微风四起,吹得围墙外的树林都在沙沙作响,摇曳不停。
寒风带动着季时渊眼碎发,在他沉寂的眼前悠悠摇曳,短暂安静,季时渊开口,轻轻道出:
“算下来,我们两个追来追去,你死我活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们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坐在房顶,安静待上过一段时间了。”
季时渊望着月光,跟他说:“其实那半个月里,我没你想象得那么恨你,并且恨也只是恨你太绝情,对我一点例外都没有。”
“所以我出来以后,我才把主人像现在这样,关在身边,想让你哄哄我,安抚一下我。”
戏容沉默下来,听他说得总觉得话里有话,就好像在为后面想说的事情做铺垫,让自己提前准备,所以戏容直接就:“少啰嗦,我没心情听你废话。”
季时渊停顿了一下,说:“我想说的是,不闹了,休息会儿,我还想像以前那样守着你,而你……”
别离开。
留下来。
陪着我。
季时渊沉默,随后轻轻合上眼,慢慢道出最后几个字:“……和我待一会儿吧。”
戏容挑了挑眉,似乎觉得他说的话新奇。
就像一只冲自己龇牙的恶犬忽然坐在地上,再次摇起尾巴,并在求自己摸头。
不过从前的事情先放一放。
要是之前的话,季时渊说这些话,戏容兴许心情一好,就容许他继续在眼前乱晃。
但今时不同往日,最近的季时渊,太过不听话了,并且随时失控,毫无理由。
戏容对他的耐心已经燃尽,对于这么一条已经脱离掌控的狗,是觉得已经完全没有留下的必要。
所以季时渊对戏容而言,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至于什么时候换,那暂且还是个未知数。
而季时渊的请求,戏容也没有答复。
纵然季时渊多少也知道结果,但面对戏容的沉默,心里依旧不是滋味。
“你想要任何东西,做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帮你去做,唯一的要求,陪我。”季时渊说。
戏容淡淡看着眼前树林,神情冷淡,依旧没有回复。
这不禁让季时渊心中二次得到了答案,并且越发觉得,戏容现在心中一定想着离开!
“陪我。”季时渊直勾勾盯着戏容,又说了一遍,语气还算平静。
戏容依旧不理他,脸上冷漠,心中只觉得季时渊这人莫名其妙。
就好像在跟他开玩笑一样,要知道任何交易的最终目的都是利益,先不说自己需不需要他的条件,这个交易本身就跟放屁一样,筹码完全不对等,所以在戏容眼里。
异常可笑。
他看傻子一样看向季时渊,觉得这家伙似乎有些脑子进水?
季时渊凑近他,深深望着对方,又说了一次:“陪我。”
由于离得太近,戏容一把将他的头推到一边,冷气:“下次开口前,把脑子水倒干净。”
说完,戏容收回眼,起身,准备下去回房间。
季时渊却在这时忽然拉住他的手,将人搂进怀里,紧紧抱住,脑袋低下去。
“季时渊!”戏容怒呵道。
季时渊抱着戏容不撒手,脑袋埋在戏容脖颈,浅浅闻着他的气息,使自己凌乱的内心镇静,后再次开口,已经不是询问,而是强留:“留下来,陪我。”
“有病吗你?!”戏容说。
季时渊沉着眸,鼻子埋在戏容身上,低声回应:“你就当是吧。”
说罢他紧了紧手,按着戏容,继续将他强留在此,陪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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