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二郎一听‘书墨’顿时无趣,“他家出的书……”倒足了胃口,这是人能看的?
不对啊,若是书墨出得那些文章书本子,风月楼哥儿馆怎么能提起来。他又看向宋福,作势‘不好好说清楚看我怎么踢你’架势,刚抬了脚,宋福屁颠屁颠全都倒出来。
原来是明二郎搞了个小书肆借家里关系印出来的话本子。
“这小子就是想跟我家打擂台。”颜二郎站起说。
小厮赶紧说:“二少您鞋、鞋。”请了二少坐下,赶紧给穿了鞋。
宋福还跪着,说:“是啊,宋管事也是这么看,二少您真英明,那明家的书肆小小的一丁点大,想必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他是看咱们颜如玉生意好眼红嫉妒,才想分一杯羹,不过颜如玉口碑没得说,谁像他家,大家一提起来都倒足了胃口……”
这些话说到颜二郎心坎里了。
宋福走后,颜二郎收拾要马车出门,临走前把《将军多情》带上,什么漫画本子,不如他家颜如玉出得新话本子,书墨能出什么好看的本子?不过是小打小闹。
夜里风月楼已经点上了灯,熠熠生辉。
颜二郎到了,直奔相好屋里,酒菜上后,相好的给他弹琴捏肩,气氛正浓,见到桌上放的话本子,颜二郎兴致来了,取书翻开,说:“今个给你念念新的。”
“将军多情。”
相好的笑盈盈说这个也好,乖乖的温顺听了一小会,没趣的紧,便奉茶送给颜二少润润嗓子,说:“奴家这儿也得了一本书,还怕二少多买了,这可不便宜,您看这个不伤嗓子。”
说着取了锦盒。
“这可不是我买的,那边有人相送,我阿弟借我看着玩,一盒要四两银子呢。”
颜二郎喝着茶:“什么东西,拿来我瞧瞧,四两银子看你宝贝的,你阿弟有,改明儿我给你也买一个。”
锦盒打开,瓷瓶没了,只剩一本金箔月牙白硬纸书本子,印着《捡男人》三个大字,颜二郎先暧昧不清一把揽着相好的腰到怀里,说:“想要了?都看上这种荤的。”
“是荤的,不过怪好看的,我不识字也能看,不过还是想二爷教教我。”
相好的娇笑,将漫画递过去。
两人就这么叠坐着,手捧着手翻开书,第一页,颜二郎看是简简单单几行字,还以为什么东西念了出来,相好的又翻了一夜,这次不一样了,全都是画,年轻的小哥儿叫椿木,跟人和人聊天似的,谁说的话就写在旁边,小楷字清清楚楚,对话也不多。
三言两语,全都是靠画面表达。
椿木在野外捡到了一个中春药的男人。
男人长得俊美高大,面色潮红,外衫被顶着突出——都是风月楼的人,自然知道男人这是怎么了,不过这两人画的可真俊,小哥儿眉目清秀,男人高大俊朗,光是看图画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再翻一页。
果然!
椿木去解男人衣裳,突出的喉结,那喉结一看就特别特别的男性……
颜二郎跟他爹一样,喜好女子多,没试过哥儿,这会抱着相好的看插画,没一会口干舌燥,翻了又翻,不像他刚才带的话本子,才读两页读的嗓子干,又无趣,这个画本子不知不觉就看了一大半。
氛围到了,颜二郎抱着相好的去了床上。
事后,第二日,颜二郎才想起来,“那画本子在哪买的?”其实他心里有猜测了,但还是再问问。
“新开的书香漫画店,听说是书墨书坊二少出的……”
颜二郎最后是黑着脸往出走的,他有些面上无光也有些恼,恼的是他带来的话本子没看两页丢在一旁,那本漫画昨个一晚上断断续续竟然看完了,特别助兴,相好的说到一半,看出他不高兴又夸了他带的话本子,但是那话本子谁看?风月楼的这些人识字的有几个?
就是识字的也看不进去,没意思的紧,读个开头就知道下面说什么。虽说那漫画也是一样,可稀奇啊,还大胆,都没成婚呢,怎么就先夫妻之实了。这种事,在话本子里,那都放到最后,且从来都是一笔带过,不会详细写的。
他白日从风月楼出来,喊车夫直奔书坊,他得问问宋东生这是怎么回事。
宋东生见二少大早上来,一身的脂粉气,当即猜到二少昨晚去哪了,心里自然不快,面上不显,极为热情喊姐夫,还亲自倒了茶,又喊宋福去买些早饭来。
一通忙活,颜二郎对宋东生的奉承行为受用。
他坐在正位上,说:“我听说明家开了个书肆,做了个漫画。”
“是,是有这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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