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跟着王爷出了宫,见王爷上了马车,听到里头王爷声音说回府,李书恍惚抬头看天,这么早啊。
这就回府了?
一天的差事结束了?
王爷回到王府还不到五点,在前厅留了一会,便往后院去了,问秉忠王妃呢。秉忠:?秉忠也不知啊,他又不是王妃身边伺候的,只能说:王妃今日一天没出府。
那就是在王妃寝殿内。
王爷神色有些冷,往后院去了,秉忠挨了王爷无声一个眼神,跟训斥差不多,觉得颜面无光,差事没办利索,他想着明日得盯着些王妃那儿,王妃的起居他要知道好跟王爷回话。
李书从旁边经过,轻轻笑了声秉忠。秉忠心里骂了声老东西,赶紧跟上。
不过没多久李书也笑不出来了,他跟王爷到了王妃那儿,扫了圈没见赵墨,气的心肝疼。
他那小徒弟也是个蠢货,王妃说让你歇两日养伤,那额头破点皮就这般金贵,还要养到什么时候?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王爷昨日夜里从宫里杀气腾腾回来,歇在王妃那儿,第二天还起‘晚了’,罚了没伺候好王妃的下人,桩桩件件,都不是蛛丝马迹了,那都是明晃晃写着王爷看重王妃。
赵墨这个死孩子,愣是看不见一样。
等他去奉承王妃,人家锅灶都烧热了!
李书现在觉得自己对赵墨太心慈手软了,放羊吃草养的一点灵性都没有,这小兔崽子还想接他的位置,什么等他养老了,他来干——干个锤子,这种榆木疙瘩,迟早被斗下去,命都保不住。
还给他养老,怕是他还得豁出老命护着这小兔崽子。李书气的肚子一通牢骚,面上不显。
秉忠一看,站在旁边也轻轻笑了声,说:“没见小赵公公啊。”
“得王妃看重,留赵墨养病,别人都没有的福气,真叫这小子享了福。”李书笑眯眯回回去。
秉忠:呸,继续装,继续忍,怕是一口牙都要被你那徒弟气碎了。
李书:我的徒弟由得到你指指点点?
俩太监站在门口打机锋。
殿内,王爷听见王妃还在睡,脱了披衣,往内寝走去,“怎么还在睡?”
明河赶紧回话:“午时主子醒了,用了午膳,小姐陪着说了会话,散步消食,针线房来量身还有做枕头,一直到下午申时初,主子才躺下。”
也就是下午三点才躺下午睡,睡到五点多。明河这也是给主子打遮掩。她不知道王爷刚才那么问,是不是生主子的气了?嫌一直睡。
刘扆蹙着眉,“午时才起?早膳没吃?”
明河吓得跪下,回不出话。
刘扆一看,让出去,倒是没再罚王妃身边人,早上才罚了俩,再罚这个,得传出他对王妃不满意了,而且这也算是孙归宁的人。他劲直往内寝去,看到点了炭盆,屋里温度高,还算满意,再往床边去,掀开床帏,孙归宁热的脸蛋红扑扑,侧躺着,被子没盖在身上,全夹在两腿之间,抱着被子睡的香甜。
他喊:“孙归宁,醒醒。”
睡了一天,夜里肯定要睡不着,还不吃早饭。
还能是谁惯得坏毛病。
床上人继续睡,根本没醒,刘扆拧着眉,伸手想去叫醒,又想起自己刚从外面回来手是冷的,他喊:“热巾帕。”
有人送上巾帕。
刘扆擦了擦手,这才伸手去摸孙归宁的侧脸,孙归宁睡得迷糊,醒来就看到刘长君,笑了下,说:“你回来啦。”嗓音含含糊糊的。
“嗯。”刘扆摸了摸孙归宁的额头,将汗湿的发丝拨旁边,说:“起了,穿好衣服,给王妃擦擦汗。”
一会外头冷,风一吹,热汗变成冷汗要着凉。
孙归宁这次真醒来了,说:“不用,我自己来。”又跟刘扆说:“你别罚她们了,我不习惯女孩伺候我,当然太监这么贴身伺候我我也怪怪的,我是男的!”
“嗯,知道了,不过你身子重,有时候诸多不便,该用下人还是要用,不要逞强。”刘扆说。
“好好好,知道。”孙归宁坐起,看刘扆,提醒说:“我要换衣服了。”
刘扆并没有动,冷脸说:“你换。”又说:“热水。”
明河带着侍女送上热水。
刘扆亲自拧了热帕子,给孙归宁擦汗,孙归宁起初有点不习惯——刘扆冷着一张脸,真不像刘长君,像是两个人,他就有点羞涩,还有点‘背德’,但刘扆非得给他擦,他背后也够不着,就想着不管刘扆还是刘长君,大家都是男人,擦擦背也没什么。
而且俩人也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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