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两。后来这钱连着红纸放进了摄政王的书房暗格里。
初八的时候,齐府陶老夫人带着俩孙女孙子来王府了。
孙归宁坐月子,肯定不能出来接待,便提前跟刘扆交代好了,说话别板脸吓着小孩了,也是你表姐,你去陪着喝喝茶。刘扆一一应是。
他在阿宁心目中,是有多吓人啊。
齐府人是巳时到的,早上九点多一会。陶老夫人带孩子肯定有家中男丁相送,送人的就是老夫人的儿子齐衡齐将军,齐将军到了王府中,府邸大门开了,没成想摄政王亲自出来相迎,齐衡吓了一跳,毕恭毕敬的行礼。
王爷让不要多礼,还说轮亲关系,齐衡要称他一声表舅。
齐衡:……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王爷怎么跟换了个人似得,吓得他战战兢兢,脑袋里疯狂回想难不成封笔之前,他哪里没做好?
陶老夫人笑说儿子不懂事,快叫人。
王爷这般说,那是抬举他们齐家,抬举儿子呢,还傻愣着干什么。
三十岁的齐衡喊了声表舅。
刘扆面色很镇定,颔首,邀请大家入内,一边同老夫人说话一边心想,刚才那一瞬间,终于有些懂阿宁捉弄到他和妹妹时的开心了,难怪喜欢胡扯,很好玩的。
老夫人知道王妃坐月子,说本不欲来打扰,但是三个孩子也想看看府上小姐说的飞行棋,拦都拦不住。
其实是王府先下了邀帖,还时间匆匆,但齐府处于下面位置,对上,那话就不能这么说,只能揽着到自家上,是她家来打扰王妃安宁了。
不过三个孩子同孙归芸玩得好这倒是真的。
刘扆可记得阿宁叮嘱,笑了下,自然说是他们太匆忙了,谢谢表姐体谅。
一时间,齐将军就看到他娘和王爷相谈甚欢,像是两家过去几年是很深厚的亲戚关系,他娘是看着王爷长大似得——恍恍惚惚。
刘扆说了王妃不便见客,送孩子们到孙归芸的院子玩,请老夫人和外甥到他院子里坐一坐喝个茶。
老夫人欣然同意,然后喝了茶用了点心,便提出要走,今日要麻烦王爷照看她家孩子了,到了傍晚时齐衡来接。刘扆也客气,说等王妃安好,天气晴朗时必定登门好好拜访。
二人一通寒暄,不到一个小时,齐衡便和他娘出了王府大门。
刘扆亲自相送,不算怠慢。
等人走了以后,刘扆去王妃院子说话——实则有点表功嫌疑,但摄政王有摄政王的面子,肯定不会这般理解,只是去和王妃说说话罢了。
王爷如此说完,最后感叹了句:“陶夫人比齐衡聪明太多。”
齐衡脑子要是开点窍,会做人,也不用现在还在京里坐冷板凳。
“孩子们现在在院子里玩?”孙归宁对这些尊贵体面的大人们打太极不感兴趣。
因此表功好像没有表到位,王妃没夸赞。
刘扆神色如常嗯了声,他也不是这般邀功的人,说:“齐府的齐敏齐茴,还有个小哥儿,比孙归芸和两个女孩都小两岁,齐衡的哥儿,叫齐芸。”
“齐家人口也挺多的。”孙归宁感叹。
古代大家族那真是枝繁叶茂。
“齐家还未分家,齐衡有两个大哥,齐敏是大哥的小女儿,齐茴是二哥的,陶夫人这次出门每房带了一个。”刘扆想,前日他送孙归芸到齐府时,陶夫人略略一想就知道他的来意,喊了孙子辈孩子都出来玩。
孙归芸和齐家孩子玩得好是真,大人们安排也是真。
陶夫人将齐家管的很好,齐府难得的兄弟齐心,没听过起什么不快。
“齐衡将军多大啊。”
“三十了吧。”刘扆说。
然后下一秒王妃便捧着他的脸,凑近了,“你真喊人家外甥了?”
“逗人挺好玩的。”刘扆轻轻拍了拍王妃的腰。
孙归宁笑嘻嘻撒开手,“老公你好棒。”
老公又是什么叫法。刘扆看阿宁甜甜蜜蜜的声,又去亲他的脸,想来‘老公’就是丈夫、相公了,这下心里熨帖了,面色淡定嗯了声,低头正要亲——
孙归宁抬起头说:“你别亲我头发,我都觉得要臭了。”
大冬天的坐月子不能洗头,只是擦擦,头皮痒就是篦子通头发。孙归宁干脆戴了一顶帽子,因为刘扆太高了,他俩每次抱在一起,刘扆一低头就能亲到他的额头发顶——现在还是不要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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