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地方,王大人去的地方偏远,地方官一坐就是十六年。”刘扆最后结论就是:“王大人当官有政绩,能用。”
孙归宁听着说:“是不是长久用药免疫力遭了破坏,所以爱生病,再一场风寒重感冒就没了。”
刘扆习惯了阿宁突然说些听不懂的词,拍了拍阿宁腰,说或许吧。
都这么久的事,只是好奇问问。孙归宁得了答案,便打了个哈欠,在刘扆怀里找了位置:睡觉!
第二日,孙归宁就听到西阳郡王薨了,也是寒症去的。
孙归宁:……
这么巧?
他问刘扆是不是要去吊唁?都是亲戚,面上流程是不是要走走?
刘扆说他去就好。
孙归宁一听,立即顺坡下。
西阳郡王薨,事发的突然。
京里官员各府都在说:“怎么死的这么突然?”、“老王爷万寿诞那会瞧着还挺精神的。”、“那会能喝三壶酒吃肉也痛快。”
大家起先觉得老郡王死的太仓促,说了一会,后来自然想到了年前封笔那会的僭越罪,想说死因有疑的人一下子没话了。
“出了那么大的事,圣上已经酌情处理。”
“老郡王想不开吧。”
“寒冬腊月的在晋乾宫跪了两个多时辰,听说回去就病倒了,也不敢喊太医来看。”
“那会怕触怒龙颜。”
又有人提到了摄政王妃之前当着嘉瑜县主面说的‘我看王爷挺可怜的’这句话,想说其中是不是有摄政王的手笔?
僭越罪后,连带着嘉瑜郡主也变成了县主。
“没有证据的事,你这人对王爷几番揣测,都是往坏处想。”
“听说此事还是王爷跟圣上求情,从轻处理的,要真是王爷下手,当时就不会让老郡王活着出宫。”
这倒也是。怀疑摄政王下手的那位官员过于仁厚,自然也是对王爷之前手段害怕,都是做官的,就怕哪一日也轮到了他,他是效忠朝廷效忠圣上,之前摄政王手段太残忍凶狠了,杀了便杀了,动辄还要暴尸三日还要悬挂尸首,太过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
王爷以前那般手段,真要料理西阳王,也就顺应僭越罪直接下手了。
之前可能没由头,毕竟西阳王是太祖血脉,当年削藩时,西阳王也乖顺,直接交了兵权,从封地到京里安居,七十多岁的老王爷从太宗那会到了现在,三朝了,是皇室中人年龄最高辈分最高的宗亲王爷。
没个名正言顺的罪名,摄政王想处理老王爷,别说宗亲要闹,就是朝廷官员也不答应。
“人老了病一场就没了很正常。”
“尤其发生了那样的事,心力交瘁吧。”
宫里出了圣旨,按照亲王规制下葬,已是死后荣宠。众人皆称圣上仁厚,但其实光看圣旨也能看出来,就算老郡王死了,圣上气也没消,只是面上让老郡王走的更好看一些。
只说下葬按照亲王规制下,但是名头还是郡王,并没有恢复爵位。
但谁都挑不出圣上乃至摄政王的错——实在是老郡王犯的错真是大,糊涂的不得了,他死了干净,郡王府去年万寿前还是亲王府,过年是郡王府,如今马上就要变成国公府了。
小儿子刘济以后的路也断了个干净,不可能得到圣上重用了。
慈宁宫听到这个消息,戚宁气的摔了茶盏,站起来身体晃了下差点没站稳,大嬷嬷扶着太皇太后赶紧坐下,戚宁拍着心口笃定说:“一定是刘扆干的,一定是那畜生干的。”
“太皇太后息怒,您小声些——”
“哀家小声什么?哀家不怕刘扆,他敢杀了他舅舅,难不成还要杀母?”戚宁眼睛红的咬牙切齿说,说完心里又有些害怕,好似刘扆真能做出来一样,这人……不是做不出来。
戚宁恨得不行,死死的攥着大嬷嬷的手腕,说:“他一回来就这样,谁挡了他的路都没有好下场,他这是遭了天谴迟早要死无全尸,我为什么要生了这么个孽畜,要是只有璟儿就好了。”
“璟儿在的时候,哀家是什么日子,他最孝顺了,为了我,不惜跟王皇后对峙。”
“死的为什么不是刘扆。”
“煜儿就是受了刘扆的挑唆,才开始不来慈宁宫的。”
大嬷嬷手腕生疼,劝说:“太皇太后您先养好身体,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圣上总会长大的,再过两三年就能选秀——”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