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夫人笑了下,很是慈爱的目光看他,说:“不打紧的。”
可能怕他觉得她是客气话,陶夫人又说:“难得有些热闹安静时候,孩子们也大了——”停顿了下,又笑了下,“你喊我表姐,我是高兴的,做了几回陶夫人。”
孙归宁大概听出来,可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齐府兄弟三人其实是齐衡官位最高,表面看着一团和气很和睦,但是枝繁叶茂孩子大了咋可能没矛盾,陶夫人怕是看出来了,说孩子们大了,未说完的话语可能之后就是要分家。
因此他上门做客,热热闹闹挺好的。这意思。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孙归芸玩好了,可以回家了。
前头齐衡先来他母亲院子说:“母亲,王妃,王爷来了。”
孙归宁:……
那这是来接他的,他都说‘又不是不回来’。他看了眼妹妹,妹妹有点不好意思,像是因为她玩过时间,哥夫才来的。孙归宁笑了下说:“我喊你哥夫来接的。”
孙归芸看哥哥,像是不信。
“我们感情好嘛,说了今日要玩的痛快,这个点回去。”孙归宁笑眯眯说。
闻言,孙归芸一下子没了不好意思。
刘扆来了,自然是惊动了齐府上下,本来各回各院的三房人又都出来了,呼啦啦一大群,不过刘扆并没有到后宅,孙归宁带着妹妹出了齐府后院,陶夫人和齐衡齐大人相送,后来就在前院别过的。
“今日叨扰了表姐,表姐留步不用再送了。”刘扆说。
齐府外是两辆马车,孙归芸自觉坐在后一辆,孙归宁同刘扆在前面一辆,等马车离开了齐家门口的巷子,入了大街,齐衡一家子男丁才回去。
车中,孙归宁说:“下次不用来接我了,我又不是不知道回家的路。”
“我想你了阿宁。”刘扆突然说。
孙归宁:打直球真是犯法!
他一下子没了话,看了眼刘扆,说:“那行吧。你来接。”
意思以后也可以接。
俩人笑了下。
孙归宁跟刘扆说起今日做客的事,看了戏,识了齐家三房人口,不过小孩太多他也记不住,只知道和孙归芸玩的好的几位,又问:“齐家老大老二没官位吗?”
“嗯。老将军以前是五品武将,打仗需要胆识,三兄弟中只有齐衡有。”刘扆说。
其实就是齐家老大老二是胆小鬼,害怕上阵杀敌。齐父武将品级不高,而且武官和文官还不一样,文官能打点下,教育资源也多一些,家中一个孩子考个举人都能疏通一番做个边角料文官。
当然武将也有这种小官,看粮仓后勤之类的,但要是想出头,要光耀眉门,那就是要上阵杀敌。
刘扆说:“当年我打冰族,齐衡是百夫长。”
“!难怪了。你虽说齐衡木讷,但话里话外很看重齐衡。”孙归宁说。
刘扆笑说:“他在议政厅,说话嘴上最松,打趣我也不是没有过得。”
“真的假的?”孙归宁好奇,估计是真的,刘扆不说谎,那这齐衡齐大人确实是‘莽了些’。
刘扆举了个例子,“先前你送我的发簪,他就说过王爷有了王妃同我们闲聊起来了。”
!你们办公就办公,怎么突然聊发簪?
孙归宁先有点不好意思,那发簪他随手买的,挺便宜的,但对他来说挺贵的,要十五两银子,没想到刘扆很喜欢,竟然还被官员下属打趣了。
他看刘扆神色寻常,一点都没有被同事打趣的羞窘,那应该只是简单提了下,不由也松了口气,这种事,就像是秀恩爱,谁家同事乐意听这个。他也并无此意。
“齐大人这么说,估计也是觉得跟你有交情。”
齐衡当年做百夫长,那就是刘扆的百夫长,刘扆是将军。
“你真厉害,那是你第一次上阵做将军吗?”孙归宁问。
刘扆看阿宁双眼亮意望着他,伸手去拉着阿宁的手,说:“不算。之前也带过兵,不过都是小仗,那次我不是主帅,主帅受了伤,军中有些自乱阵脚,朝中趁机主和,给冰族一些赔款粮食,那年我才砍了寒州知州,朝中不服我的很多,此时借机生事,想分权。”
所以那次仗必须他去打。
“不是有先帝的诏书,让你做摄政王。”
刘扆:“我若是站不住,迟早要被架空,成了空壳子。”
那些老臣很刁钻的,手段层出不穷,他人还很年轻,当时砍完人,闹了许久,看似他是上风,没人撼动,但刘扆自知,此时要立功,以功勋震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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