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想的。”
刘扆点头,他看阿宁一直看他,刚才给女儿画玩具的兴头劲儿也没了,望着他的眼里都是怜惜,傻阿宁,又心疼之前打仗时的他,刘扆心里软的,将阿宁抱在怀中说:“行军打仗便是如此,头盔空的更为实用。”
冰天雪地还能烧个热水。
“齐将军什么时候回朝?”孙归宁知道自己最近情绪开始泛滥了,先是疑神疑鬼刘煜对江铃有意思,干脆转移了话题。
大晋与冰族打了三年,有输有赢。起初时冰族势头也很猛,简直是‘背水一战’、‘破釜沉舟’,第一年大晋败绩频频传回来,朝中震荡,指责刘扆的人很多,因为当初摄政王力排众议主战。
齐衡也是刘扆推出来的。
有人趁机说换将的、求和的,觉得求和每年也不过是给冰族一些粮食而已,这些粮食对大晋来说不算什么。当时满朝有一半是这样言论,还有搅混水的,趁机想给自己谋利,拉下摄政王的,分权的。
刘扆当时说一不二,任由朝中吵吵嚷嚷,不为所动,就这么顶着压力。
第二年时战场便有来有回。朝中主和派一如既往,这些人不爱打仗也不愿打仗,觉得这场仗不知道拖到何时何地,对民生不好。
刘扆依旧坚持主见,不为所动。
第三年大胜,几次关键节点的胜利,让朝中那些反对的声音全都灭了。齐衡也是立了大功。
去年年底时,冰族投降议和,朝中和对方谈了条件。今年齐衡应该班师回朝接受嘉奖。如今都四月中了。
“快了,五月多应该能到。”刘扆说。
孙归宁笑了下,“不知道杜琳和齐芸如何了。”
第二年齐衡在一次战役中身受重伤,杜琳收到信之后不放心丈夫,请托到了孙归宁这儿,想去随军——不是说去前线,寒州州城也有各位将军的将军府。杜琳是想离近一些,先照料齐衡养伤,齐衡好后,她便留在将军府。
孙归宁看杜琳很是坚决,也没一口答应,问了刘扆,刘扆安排了亲卫送杜琳和齐芸去寒州。
这二年杜琳没在齐府,陶夫人也很少出府走动,一般都是天气好的时候去明净寺烧香拜佛,没有家中女性长辈带着出门,齐敏齐茴二人也不好出府走动。大房二房自那年夏天就认清了身份,后来杜琳一走,家中女儿及笄长大,可议亲了,二位嫂嫂比任何人都要盼着杜琳平安回来,好带她们女儿出门走动社交。
齐家也盼着三弟回京,到时候进一进官位,家中给女孩议亲也能看一些好门第的人家。
“看来今年都是桃花年。”孙归宁打趣,“先是小煜选秀,之后杜琳要是回来,齐府的孩子,小煜的四个伴读,是不是有个叫密建庆的?这孩子也没成亲,今年十六多了?”
刘扆觉得阿宁记忆,有时候好,有时候坏,密大人的儿子倒是记住了。
“姓密,还挺特别的。”孙归宁说。
刘扆:“喜气之年,年尾咱们的孩子也要出来了。”
孙归宁:行吧。
今年确实是个好年。
雨后放晴,没几日,之前雨天的寒气晒得干干净净,又到了‘好晒好热好像夏天来了’的错觉。孙归宁还是叮嘱:都不许脱了夹衣,到了月底可以脱夹衣但是要穿上薄坎肩。
孙归芸早已习惯。
但是刘旻热的不行。她好动,一跑脑门都是汗,每天脸蛋红扑扑的,热的喊阿爹阿爹。
孙归宁一看,这么下去要热出痱子来了,便酌情说:“公主在太阳底下玩的时候可以穿单衣,玩完了及时擦汗喝水换衣裳,穿上坎肩。”
刘旻这才好了。
月底时,孙归芸突然来问能不能去明净寺烧香。孙归宁还愣了下,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想去寺庙——他妹妹跟他一样不信鬼神的。孙归宁这会觉得可能是憋闷久了,便说可以,他来准备。
孙归芸支吾说:“哥,我想带江铃一起去。”
“?”孙归宁反应过来了,是妹妹和江铃单独去,不带他。妹妹一副怕他生气,特别讨好模样,又有点回到小时候小孩状态,他笑笑,说:“那才正好,我懒得出门爬山,你要去的话,我安排侍卫护着你们。”
如今他三个多月,胎像稳了,但还是不宜剧烈运动——实则是他自己懒,不爱爬山。
“赵墨,你陪小姐出门。”
孙归芸又看哥哥,最后什么都没说,答应下来。
去明净寺出城大半日,回来又是大半日,一来一回起码两日,不过去都去了,怎么说也要玩好。
孙归宁就说:“要是想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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