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临时还是永久,它都会伤害你。”
“我不能再看见你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只能依靠药物和呼吸机才能勉强活着。”
黎沅摸了摸蒋星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才养回一点肉的人,心疼溢于言表:“在协会见到你第一眼,我就在心理里疯狂地怨恨自己,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能力带你走,为什么不能再努力一点,为什么要眼睁睁地把你丢出去。”
蒋星本来还有一个问题,但听到黎沅这样说,一下就忘记要问什么,表情呆呆地望着alpha,不知意识和灵魂还在不在身体内。
“那句话是骗你的,从你离开我的那一秒钟开始,我就在担心你。”
“担心你能不能活下去,会不会兜兜转转又回到天使团当试验品,会不会被别人欺负,在外面有没有好好吃饭,腺体还疼不疼,会感冒发烧吗,有没有地方睡觉,一个人的时候会害怕吗……”
蒋星原本还只是身体酸痛,现在心脏也开始酸酸涨涨,他吸了吸鼻子,眼看又要掉眼泪,黎沅只好止住话题,又亲了亲蒋星的嘴,半玩笑半警告地说:“所以你要听话,嗯?”
“宝宝,你的命是我救回来,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先考虑自己。”黎沅用商量的口气说着并不商量的话,“好不好?”
蒋星泪眼朦胧,抬起颤兢兢的手,快意还没从体内消退,伸出的指尖都带着舒爽后的粉嫩,他轻轻捧上alpha的脸,像对待易碎品般,用气音认真道:“好,我先考虑自己。”
再后来蒋星就没了记忆,关于洗了多久的澡,怎么回的床,他都一概不知。
只隐约在梦中听到新年快乐的祝福。
蒋星这一觉睡得非常沉,对外界的所有刺激都失去了感受,醒来时恍如隔世,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窗帘紧闭,房间昏暗,蒋星侧头想看几点了,却没有看到墙上的电子时钟,反而多了一排暗色衣柜。
他盯着柜门看了半天,发现自己居然还在黎沅的休息室,并不在常睡的实验室。
蒋星刚一动作,就被酸痛的身体拉扯得疯狂抽气,某个难言的位置更是无法形容,他动作缓慢,小心翼翼地从床上撑起来。
抬手想看通讯器上的时间,却发现手背上的留置针被人更换,新的日期标注在上方,并向外延伸,蒋星顺着管子抬头,注意到自己还在打点滴。
他震惊了,心想不会吧,就做个ai而已,还需要打针吗?
他的身体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
蒋星捂脸,感到糟心。
通讯器显示下午六点,他睡了一整天。
房间恒温系统还在运行,床旁桌上放了一杯温水,杯壁上还有热气留下的水珠。
蒋星伸手去拿,发现自己睡在正中间,不倾身过去拿不到,于是满脸气愤地给黎沅打电话。
好在黎沅接得很快,让蒋星立刻就消气了。
“醒了?”
蒋星说:“你死哪去了?”
声音清晰,音线略哑,喉咙也不涩疼。
蒋星摸了自己的喉结,不认为自己的喉咙天生丽质,喊成那样都只是微微嘶哑,黎沅肯定趁他睡着时偷偷喂水了。
不然醒来不会这么清爽。
“好好说话。”黎沅那边传来电梯叮的声音。
蒋星哦了声,老实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只听说过被标记后需要alpha在身边提供信息素,没听说做ai之后也需要。”黎沅语带笑意,“蒋小星你最好是想我了,不然我会理解成你在故意骚扰我。”
蒋星闷闷地吐槽他:“这两个没区别吧?”
电话那头传来开门的动静,还有快步走路时踏出的声音,这些声音从电话内传入现实,让蒋星产生了一种从梦境被投射进生活的错觉。
下一秒,卧室门被人从外推开,黎沅出现在蒋星眼前,带着晚餐对他说:“现在就回来。”
“怎么了?”黎沅挂断电话,凑上来观察蒋星的表情,沉吟片刻说,“我猜你需要我的帮助。”
蒋星懒得和他贫,伸手抱上alpha的脖子,不客气地命令道:“上厕所,谢谢。”
他还是很在意身体的问题,又问:“那些是什么药?”
黎沅感到意外,也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不关注这些。”
“?”
黎沅说:“是反馈回来的新药,在试药群体里反馈良好,杨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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