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说出口。
他的确是一个外人，在他们兄弟之外。
血缘关系始终无法忽视。
王宇乐心脏有些闷闷的，苦苦的，涩涩的，发胀在心尖，鼻尖酸酸，眼眶发热。
实验体004正在等着王宇乐的辩解，久久没有回应，他看向身后的王宇乐。
王宇乐仰着头，脸色沉沉，有些委屈。
实验体004敛眸，“你有什么好说的？”
刚刚不是说得很欢快，怎么现在不说，又不是不让他说。
王宇乐撇过头，不想要让实验体004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你们是亲兄弟，你自然偏向他，我还有什么好说的。”王宇乐闷闷地道：“反正我说什么你都觉得我是在欺骗你，随便你爱信不信。”
楚度丧尸睁大了眼睛，“哥哥，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
实验体004捏着了楚度的脑袋，不断地用力，楚度面色大惊。
“楚刻，我可是你在这个世界的上的唯一一个亲人！”
楚刻不屑地一笑，“你杀我一次，我杀你一次。”
楚度瞳孔骤缩，“我是你亲弟弟……”
“本来可以留着你当个消遣，”楚刻松弛随意的神色蓦地一冷，压低了声音，却压迫逼仄，“但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楚刻手上用力，丧尸的脑袋破碎。
楚度的眼睛凸出，死不瞑目。
王宇乐听着两兄弟的话语，实验体004的最后一句话可以放轻。
王宇乐总觉得两兄弟是在商量着他怎么个死法。
‘咚——’的一声响起，王宇乐随意的瞥过去瞅了一眼。
一个熟悉的面孔的脑袋砸在地上，惯性往前滚动。
丧尸的脑袋后脑勺有一个大洞，丧尸死的透透的。
那一双凸出眼眶的眼睛，眼白带着沁血的血色，直勾勾地看着他。
王宇乐瑟缩了一下，看着一旁的实验体004手上沾染着黏腻的脑浆。
缓缓地抬眸，幽绿的竖瞳无声地看着他，其中的威胁与警示之意昭然。
王宇乐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闭上了嘴。
实验体004抬起那一只刚刚捏碎了丧尸脑袋手，对着他露出一个笑，“这就是不老实的前车之鉴。”
实验体004脸色阴沉，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迹象。
王宇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回了房间的。
洗手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王宇乐这才回神，心脏拔凉拔凉的。
实验体004缺少了一个发泄的仇人，那么仇恨值就会集中在他的身上。
王宇乐如坐针毡，看着已经收起了蛇尾的实验体004，他不知道怎么了，头脑发热，就往前跑去，打开门。
下一秒脚踝被拉住，他失控往前栽去，倒挂着。
实验体004新修了一个大房子，一层有十米高，简直过分的大。
极大的方便了他的蛇尾行动。
王宇乐倒挂着。
实验体004没有看到他愤怒的眼神，散漫地拿着帕子将手擦拭干净。
“放我下来。”王宇乐大声咆哮道。
倒挂着，血液集中在头顶，胀胀的。
王宇乐有些不舒服。
下一刻抓住脚踝的蛇尾一松，王宇乐直直地砸下。
脸朝地，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的贴贴。
王宇乐手忙脚乱地捂住了脸。
“哧~”一声轻嗤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王宇乐落入了一个硬邦邦的怀中。
他抬眸看着眼前的实验体004，实验体004勾着唇，带着邪佞的揶揄，霸气又妖冶。
坏到了极致。
“抱我做什么？”王宇乐被戏耍，恼羞成怒地喝道：“你是不是也想要我死，想要就要，我告诉你我可不怕！”
“我没有来你就死了。”实验体004冷声提醒。
“要不是你连你弟弟都看不好我会差一点死！”王宇乐轻嗤道，“怎么？你弟弟是你失控杀死的，现在脑子清醒了，就来找我算账？”
“你手上不是有枪，不会开枪？”实验体004幽绿的竖瞳犹如古潭，“怎么？还是你只会对着我开枪？”
明明是他在质问，现在怎么是他在质问他。
王宇乐拿出气势，“我开枪了，但是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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