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进一步推测,马尔福庄园可能专门设有一间“披风情绪管理室”,用于挑选适合当日羞辱下等巫师的衣着。
其中还有一段写道:
【马尔福先生近日在对角巷亲自展示了纯血贵族的基本礼仪。】
【即:撞到别人以后,先辱骂对方出身。】
【若辱骂失败,则抽出魔杖。】
【若魔杖被打飞,则躺在地上重新思考尊贵。】
文章最后甚至附带了一条建议:
【本刊诚恳建议马尔福先生投资建设“马尔福大街”。】
【如此一来,他便不必再与那些他看不上的巫师共享对角巷石板路。】
【若预算不足,马尔福公共厕所也是一个具有家族纪念价值的选择。】
这两篇文章一经出现,立刻被多个国家魔法部列为“不适宜传播刊物”。
法国魔法部下达临时禁令。
奥地利魔法监管部门要求书报摊不得售卖。
英国魔法部则反应最激烈,宣布《纽蒙迦德》报属于“黑巫师宣传刊物”。
然而,越禁止,越传播。
尤其是它太好笑了。
比任何严肃黑巫师宣言都传播得更快。
当天傍晚,伦敦,巴黎,维也纳,布鲁塞尔,甚至部分北欧巫师酒吧中,都有人压低声音,偷偷传阅这份报纸。
人们一边说“这太下流了”,一边笑到酒杯都拿不稳。
“福吉部长问礼帽伏地魔回来没有?”
“礼帽保持沉默,所以没有证据?”
“这比《预言家日报》可信多了。”
“马尔福公共厕所——梅林,我不能笑,我真的不能笑。”
英国境内反应尤其猛烈。
许多巫师明面上谴责纽蒙迦德低俗恶毒,背地里却把那篇马尔福黄油头剪下来夹进信封,寄给朋友。
甚至有人开始用“你今天问礼帽了吗”来讽刺福吉。
而在霍格沃茨,这份报纸引发的动静几乎无法控制。
……
霍格沃茨礼堂。
晚餐时分。
《纽蒙迦德》报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已经出现在了至少四个学院的长桌上。
学生们围着它笑得前仰后合。
格兰芬多长桌旁,罗恩笑得差点把南瓜汁喷出来。
“躺在地上重新思考尊贵!”他捂着肚子:
“梅林,哈利,我发誓,这是我今年看过最好的句子。”
哈利也在笑。
他原本以为丽塔被抓走已经是最荒唐的结果。
没想到第二天,她竟然开始给纽蒙迦德写稿。
而且第一篇就把福吉和马尔福一起挂了出来。
赫敏坐在旁边,努力维持严肃。
但当她看到“礼帽每次保持沉默,福吉便将这种沉默理解为没有证据”时,嘴角还是非常可疑地抽了一下。
“这非常不负责。”赫敏说。
罗恩看着她,“你刚才差点笑了。”
“没有。”
哈利低声道:“这比他们写我疯了好多了。”
赫敏的表情又复杂起来。
就在这时,斯莱特林长桌那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德拉科·马尔福站了起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几乎和罗恩的头发一个颜色。
手里死死攥着那份《纽蒙迦德》报。
他的手指都在发抖。
“我爸爸不是这样的!”他尖声喊道。
礼堂一瞬间安静了不少,但那种安静里显然并不全是敬畏,更多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期待。
德拉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更高:
“这是胡说八道!这是格林德沃的宣传!
我爸爸才不会——才不会躺在地上——”
罗恩终于没忍住,“所以他确实躺在地上了?”
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
德拉科猛地转头,“闭嘴,韦斯莱!”
哈利也抬起头,嘴角带着笑,“马尔福,你最好问问你爸爸。
说不定他真的需要一条自己的马尔福大街。”
又一阵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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